是谢寒渊打开了欲。望这扇门,而萧欢,正试图闯进欲。望这扇门!
片刻后,萧欢张开双臂,十指与她紧紧相扣,而后将她的双臂举过头顶,倚靠在床栏间,死死摁住,让她动弹不得。
又是一阵疯狂的舔舐,孟颜被吻得七荤八素,脑中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热情。她竟不知,自己这般惹他喜爱,令他这样温润有礼的翩翩君子,丧失理智。
许久之后,终于停歇。
萧欢很是餍足,将她拥在怀里,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猫,感恩戴德般地道:“宝宝,谢谢你没有拒绝为夫的小小的请求。为夫感到很幸福,也很知足。饶是只能如此,也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孟颜平复着急促的呼吸,轻声道:“夫君开心就好。其实妾身也是想让夫君开心的。”
萧欢沉默片刻,终是问出了那个盘踞在他心头、想要知道的答案。
“那…我和他相比,谁能令颜儿更加满意呢?”
孟颜的身体瞬间僵住。
她轻轻推了推他,垂下眼帘,避开了他探究的目光,一脸疲惫道:“好了,夫君快叫水吧,妾身上半身黏腻得紧,沐浴完早点休息。”
萧欢凝视着她回避的侧脸,心中了然,但他不急。
来日方长。他有的是时日和耐心,将那个男人的所有痕迹,从她的身体至心里,一点一点,全部抹去。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凭感觉写的,顺其自然地就这样吧,只是触碰……
第90章
翌日清晨,薄雾还未散去,萧欢的马车便已停在了谢国公府的朱红大门前。与他府邸的清雅不同,百年国公府邸透着一股历经风雨的厚重。
萧欢理了理衣冠,从马车上下来。守门的小厮眼神锐利,一见来人衣着气度不凡,虽不认得,却也不敢怠慢,更何况那马车上还有萧府的徽记。他快步上前,听萧欢自报姓名后,便飞奔入内,前去通报。
穿过几重回廊,通报的小厮一路小跑,气息微喘,跑进一处开阔的院落。
院中一棵参天古榕,枝叶繁茂,此刻,正随着树下之人的拳风簌簌作响,落叶如雨。
小厮不敢靠得太近,在几步开外恭敬地躬身禀报:“世子,有位名叫萧欢的公子求见,说有要事跟您商量。”
谢寒渊收势,周身激荡的气流缓缓平息,只有那满树的枝叶,仍在晃荡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额角的薄汗在清晨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。随手从一旁的石桌上拿起一块布巾,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修长的手指。
“请他进来。”
萧欢被下人引着,环顾四周,心中不禁暗自感叹。这谢国公府恢弘大气,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都沉淀着岁月的风骨。
谢寒渊一见到他,扬起下颌道,带着一丝嘲弄:“稀客呀,你竟会过来找我!”
“没记错的话,那一夜你可是亲口说过,没事就少出现在你面前。怎么,这才几日,就忘了?”
萧欢姿态放得更低了些,躬身道:“此番前来,是有要事和大人商议。”
萧欢将孟颜交代的事向他透漏一一遍。
谢寒渊拂了拂衣袖:“北郊山地势险峻,你怎会知晓他一定在崖底呢?”
他静静地听着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石桌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。
“不瞒你说,家父暗中调查过,有些自己的门路。此事关乎孟家存亡,家父亦是不忍,虽不敢说十成把握,但七八分还是有的。”他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措辞。
闻言,谢寒渊唇边的讥诮之意更浓。他轻笑一声,笑声里淬着冰一般:“孟家的人都没过来求我,你倒是比他们还要着急!真当自己是孟家的女婿了不成?”
萧欢姿态谦卑,拱手道:“让大人见笑了,在下念及旧情,不忍孟家遭此大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