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躲开,却又被她禁锢住。
与此同时,她的裙摆正慢慢笼罩他整个双腿。
“吱呀”一声,屋门被谢寒渊打开。
孟颜身子僵硬如石。
“颜儿,是不是很惊喜?本王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
衣柜内,孟颜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唇瓣,不敢发出半点细碎的声音。
她瞪大双眸,衣柜内是一片黑暗,惊惧被无限放大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练武之人通常耳力极好,一丁点动静都能被发现,更不用说谢寒渊这样武力极强的男子。
她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。
外面的脚步声不疾不徐,一步一步,从门口走向内室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。
谢寒渊走到榻前,看到床帷是阖上的,以为孟颜躺在榻上。
他唇角微弯,放轻了脚步,可走近一瞧才发现并没有人。
他心下好奇,掀开床帷,眼眸微眯,鼻翼轻轻翕动,闻到了一丝气息。
片刻后,他面无表情地放下床帷,转身走到桌前,骨节分明的手指拎起冰冷的瓷壶,斟了一杯茶水。
水流注入杯中的声音,在这死寂的屋内,清晰得如同擂鼓。
他端起茶杯,缓缓饮下。
衣柜内,孟颜透过那道细窄的门缝,死死盯着外头,大气不敢出,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经历此等惊心动魄的破事。
她真想化作一缕青烟,从地缝里钻出去,躲开所有人,尤其是谢寒渊。
可在此刻,萧欢竟掏了一掏。
慢慢地闯入。
孟颜双眸倏然一睁,瞳孔震撼。
萧欢疯了!谢寒渊就在外面!他怎敢!
可她现下什么都不敢说、也不敢做。
屈辱、愤怒、恐惧……无数种情绪像是沸腾的岩浆,在她胸中翻滚,将她撕裂。
她就像个傀儡一样被摆布。
萧欢心知谢寒渊耳力极好,自是不敢像在外头那般弄出动静,身体连一点伏度都不敢有。
铁杵轻磨慢磨,深磨浅磨。
若说此前孟颜觉得自己亏欠萧欢,可如今,她突然恨起眼前这个男人,如今的他,乘人之危,并不比谢寒渊好上半分。
真是将男人的劣根性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她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,就连谢寒渊也未曾这样对她。
不仅如此,谢寒渊在听她说,只是图她色时,为了打消她的顾虑,他甚至隐忍了大半年也未敢碰她分毫。
有些人,表面看着正人君子,可内里肮脏透了。
有的人,看起来玩世不恭,可骨子里却是另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