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柚却像是没听懂他的警告,反而轻轻蹭了蹭,狐狸眼弯弯:“那可不行。月妩就喜欢招惹殿下。”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正事,眼神变得认真了些:“而且,月妩还没完成皇上和太后娘娘交代的任务呢。”萧恪脸色一沉:“你还真想劝孤选妃?”白柚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月妩只是希望殿下能开心。”她看着他阴沉的脸色,声音放得更柔:“殿下是不是……很讨厌选妃这件事?”萧恪没有立刻回答,他只是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良久,他才冷冷开口:“那些女人,不过是为了权势地位,为了太子妃的名头。虚伪,做作,令人作呕。”他语气里的厌弃毫不掩饰。白柚眨了眨眼,像是明白了什么:“所以殿下是觉得,她们都不是真心喜欢殿下,只是为了那个位置?”萧恪冷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。白柚露出恍然的神色。“原来殿下是担心这个呀。”她语气轻松,仿佛这根本不是问题。萧恪阴鸷的眸光锁着她:“你以为这是小事?”白柚却摇了摇头,她微微仰起脸,眼神清澈地望着他:“对殿下来说,或许是大事。但对月妩来说,不是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认真而坦诚:“月妩知道,殿下是太子。太子选妃,是国事,是规矩,是殿下必须要做的事。”她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他紧抿的唇瓣。“就像……这东宫里,可以有无数个伺候殿下的宫女太监一样。太子妃,或许也只是一个……需要放在那个位置上的女人。”“如果殿下实在不喜欢那些为了名位而来的女子……”白柚的声音轻柔,带着安抚的意味:“那选一个漂亮、乖巧、懂得进退,又不会给殿下添麻烦的,放在那个位置上,不就好了吗?”她微微歪着头,狐狸眼里闪着灵动的光:“殿下想见她的时候就见见,不想见的时候就让她待在自己的宫殿里。她还是尊贵的太子妃,殿下也完成了皇上和太后的心愿,两全其美。”“至于殿下真正喜欢的人,真正想要放在心上的人……”她轻轻靠回他怀里,声音变得又轻又软:“可以藏在心里,可以放在身边,可以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。”她仰起脸,看着他阴沉的侧脸,语气带着点娇憨的试探:“月妩说的对不对?”萧恪看着她,像是要穿透她娇憨的外表,看清她心底最深处的想法。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:“若依你所言,选一个合适的放在太子妃的位置上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颈侧。“那侧妃之位,给你如何?”他扣着她后颈的手指微微用力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留在孤身边,名正言顺。”白柚闻言,狐狸眼微微睁大,随即用力摇头,挣脱开他的手,语气带着娇蛮的不悦:“不要。”她从他怀里坐直身体,微微仰起下巴,神情带着少有的认真和固执:“我才不要当什么侧妃。”萧恪脸色一沉:“为什么?”白柚看着他,狐狸眼里清澈透亮,带着天真的残忍:“我要是成了侧妃,那在殿下心里,我跟其他那些女人,又有什么区别?”她微微嘟起红肿的唇,语气带着委屈和不满:“还不是要跟她们一样,守着规矩,等着殿下偶尔的垂怜?还要跟她们争风吃醋,斗来斗去……累都累死了。”她重新凑近他,声音又轻又软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:“月妩要的,是殿下这里——”她的指尖再次轻轻点在他左胸心口的位置。“只能装着我一个人。”萧恪的心脏,因为她这直白的宣言和触碰,狠狠跳动了一下。“那你要孤如何?”“既要孤选妃,又要孤心里只装着你?”白柚用力点头,狐狸眼里闪着理直气壮的光芒:“对呀!殿下娶妃,那是国事,是规矩,月妩理解。但是殿下喜欢谁,心里装着谁,那是殿下自己的事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娇蛮的命令:“殿下可以娶妃,可以有很多女人,但是——”她微微眯起狐狸眼,眼神里透出一丝危险的警告:“殿下不可以喜欢她们,不可以对她们好,更不可以……”她脸颊微微泛红,声音却异常清晰:“更不可以跟她们做……那些只有跟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。”萧恪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震住了。他看着她,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她。“你知不知道,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荒谬的意味,“太子娶妃,不仅是名分,还要……绵延子嗣。”白柚闻言,脸上那点娇羞的红晕迅速褪去,微微眯起眼,眼神变得有些冷。,!她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轻哼一声,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站起身,后退了两步。“所以,殿下是打算跟太子妃生儿育女,是吗?”萧恪看着她瞬间冷下来的脸色和眼神,心头莫名一紧。他想说什么,却不知该如何解释。白柚却像是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,狐狸眼里带着清晰的失望和疏离。她转身,朝着殿外走去,脚步没有丝毫留恋。“月妩告退。”萧恪猛地站起身,几步追上她,抓住她的手腕:“站住!”白柚被迫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,声音冷淡:“殿下还有何吩咐?”萧恪看着她僵硬的背影,胸口那股莫名的烦躁和慌乱几乎要将他淹没。“你方才那番话,到底什么意思?”他声音压抑着怒意:“既要孤选妃,又要孤心里只装着你,还要孤……守身如玉?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白柚转过身,狐狸眼里没有了平日的娇憨和依赖,只剩下一种平静的疏离。“殿下说的是,天底下确实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她声音也平静了下来。她看着他阴鸷沉郁的脸,缓缓说道:“殿下是太子,未来的天子。三宫六院,子嗣绵延,都是殿下应尽的义务,也是殿下的责任。月妩方才那番话,确实……是痴心妄想了。”她微微用力,想抽回自己的手。萧恪却攥得更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所以呢?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。白柚垂下眼帘,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“所以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殿下做不到,便算了。”她抬起眼,重新望向他,狐狸眼里清澈依旧,却没了那份炽热。“殿下有殿下的责任和规矩,月妩有月妩的任性和要求。”“既然殿下做不到月妩想要的,那月妩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种决绝般的平静:“大不了,不:()快穿: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