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让我搅乱他们的吗?”白柚狐狸眼眨了眨,声音娇软又理直气壮“你看,我把水搅得够浑了吧?”花俞沢低笑一声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是够浑。”“浑到容清绝借机对萧恪和萧殷施压,让他们疲于奔命,分身乏术。”“浑到……让我能轻易抓住萧殷的野心和软肋,让他为了那个位置,心甘情愿与我合作,甚至当众做出选择。”“浑到太子被废,大周朝堂震荡,人心浮动。”他每说一句,就低头靠近一分,滚烫的呼吸拂过她越来越近的唇瓣。“我的阿柚,确实很能干。”白柚无辜地看着他。“那阿沢是不是该夸夸我?”花俞沢盯着她娇艳的唇,眼神幽深。“我是该夸你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如同情人间的私语,内容却截然不同。“但我也说过,不许碰他们。”白柚眨了眨眼,长睫像蝶翼般轻颤。“阿沢说的是哪个碰呀?是像对江九泠那样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花俞沢猛地低头,堵住了她的唇。这个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,霸道,凶狠,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。白柚起初还想反抗,推拒的手却被他轻易抓住,按在身侧。良久,花俞沢才稍稍退开,气息有些不稳,暗紫色的眼眸深处燃着压抑的火。“你说呢?”他声音嘶哑。白柚微微喘息,脸颊潮红,狐狸眼里水光潋滟,却依旧不服输地瞪着他。“阿沢一直都不来见我,谁知道你是不是把我忘了,或者……身边有了别的女人?”她声音里带着委屈的控诉,眼圈微微泛红。“我干嘛要傻傻地等你?”花俞沢看着她这副强词夺理、倒打一耙的模样,明知她是故意的,心头那股火气却奇异地消弭了大半,只剩下一片无奈的柔软。他叹了口气,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。“我有没有别人,你不清楚?”“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?”白柚不依不饶,声音带了点哽咽,“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,你的手下,还有那个孜娜,都欺负我……”她越说越委屈,眼泪真的掉了下来,一颗颗砸在他手背上。花俞沢心口一紧,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。“我的错。”他低声道,声音里是真实的歉疚和心疼。“以后不会了。”他语气郑重。“跟我回西域。”白柚在他怀里摇了摇头,闷闷道:“才不要……西域哪有大周舒服?听说那里风沙大,太阳毒,我可不想被晒得黄黄的,皮肤粗糙。”花俞沢失笑,捧起她的脸。“王宫里有最好的温泉和香膏,保证把你养得比现在更白更嫩。或者……”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。“你嫁给我,我们也可以留在大周。你喜欢这里,我们就常驻。”“不要。”白柚再次拒绝,挣脱他的手,微微扬起下巴,带着点骄矜。“我现在可是清乐郡主,有丹书铁券,皇上太后都疼我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想养几个面首都行,干嘛要嫁人?”花俞沢脸色沉了下来,周身那股属于王者的威压再次弥漫。“白柚。”“干嘛?”白柚不怕他,狐狸眼斜睨着他,开始翻旧账。“你之前对我那么坏,利用我,还想把我送到太子床上,送到摄政王那里。我让你带我走,你也不肯,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,面对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。”她越说越气,手指戳着他坚硬的胸膛。“你的手下,那个什么赫连朔、那图勒,还有孜娜,都瞧不起我,欺负我。你一来,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什么联姻,把我架在火上烤……”她眼圈又红了,这次不是装的,是真觉得委屈。“我才不要跟你好!”花俞沢被她连珠炮似的控诉砸得有些措手不及,看着她气鼓鼓又梨花带雨的小脸,心头那股愠怒彻底化作了无奈。他握住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,放柔了声音。“那你想怎么样呢?嗯?”白柚抽回手,狐狸眼转了转。“我要养面首。”“除了这个。”花俞沢想也没想就驳回。“我就这个要求。”白柚固执地看着他,“你看着办。”花俞沢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他知道跟她硬碰硬没用,这丫头吃软不吃硬,还惯会胡搅蛮缠。“让我考虑考虑。”他缓下语气,用的是缓兵之计。白柚盯着他看了几秒,似乎判断他话里的真假,然后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。“好吧。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你们真的要让四殿下娶孜娜吗?”花俞沢眸光微凝:“怎么,你对他还存有心思?”“才没有。”白柚立刻否认。“我只是不喜欢孜娜。她可坏了,瞧不起我,今天被你罚了,说不准更嫉恨我了。让她嫁给四殿下,万一她以后成了皇子妃,甚至……岂不是更有机会找我麻烦?”,!她扯了扯花俞沢的衣袖,眼巴巴望着他。花俞沢眉头微蹙:“她毕竟是我得力将军的女儿,那图勒追随我多年。”“你看,”白柚立刻松开手,别开脸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失落,“我就知道,我还是不够重要。”花俞沢被她这变脸的速度弄得哭笑不得,伸手将她的小脸扳回来。“我今天已经罚了她五十鞭。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白柚不依,“万一她好了伤疤忘了疼呢?万一她仗着是将军的女儿,以后变本加厉呢?”她眼圈又开始泛红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“而且……而且她今天还用那种眼神看你!就像要把你扒光了丢在她床上一样!”白柚气呼呼的,脸颊都鼓了起来。花俞沢愣住,随即低低笑出声,胸腔震动,那笑容竟有几分真切的愉悦。“你看见了?”他伸手,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,暗紫色的眼眸里漾着饶有兴味的光。“看见了!看得清清楚楚!”白柚用力点头,狐狸眼瞪得圆圆的。“她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!不知羞耻!”花俞沢心中那点因她对萧殷的在意而起的微澜,彻底被这股毫不掩饰的醋意冲散。他:()快穿: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