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行羿哥哥我尝过了…”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眼神迷离又挑衅。“感觉……可能没有靳默猛呢。”谢行羿眼神里最后一丝理智被这句话彻底点燃。“操。”他低骂一声,手臂肌肉贲张到极致,青筋在手背上狰狞地凸起。他将她翻转过来,扣住她的腰。“没有他猛?”谢行羿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。“那是因为老子还没开始!”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,彻底失了控,充满了狠劲和疯狂。“现在呢?”谢行羿的声音混着喘息,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和占有欲。“还觉得不够猛?”他喘息着,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疯狂。“狐狸精,老子魂都快被你勾没了。”他空出一只手,粗鲁地掐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侧过头,接受他的深吻。唇齿交缠间,他含糊地命令:“看着我。”白柚被迫睁开迷蒙的眼,对上他野性的眼睛。那张总是挂着不羁神情的脸此刻泛着动情的红,暗红色狼尾被汗水彻底浸透,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英挺的眉骨上。脸上那几颗浅褐色的雀斑,平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。他紧抿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喘息,唇色因为之前的激烈亲吻而显得异常殷红。那双总是桀骜不驯的眼睛,此刻被一种更原始的情绪占据,像燃烧在深夜荒原上的野火,灼热,危险。“看清楚,”他咬着她的唇瓣,一字一顿。“现在是谁在干你。”“是我,谢行羿。”“记住了吗?”白柚呜咽着点头,手指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臂弯。“乖。”他奖励似的温柔,却故意带来另一种磨人。他低头,舔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,动作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,语气却依旧恶劣:“哭什么?刚才不是挺能勾引?”白柚狠狠瞪他,那眼神含嗔带怨,水光潋滟,反倒更勾人。谢行羿低笑,胸腔震动。“对,就这个眼神……”他痴迷地看着她,粗粝的指腹抹过她嫣红肿胀的唇瓣。“又纯又浪,勾得老子恨不得死在你身上。”他嗓音沙哑,带着无尽的沉迷和疯狂。帐篷的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,混合着越来越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娇吟。营地另一侧,一顶小巧的米白色单人帐篷内。云溪没有睡。他甚至连睡袋都没有打开,只是抱膝坐在防潮垫上,浅栗色的卷发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,挡住了小半张脸。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。久到四肢都有些发麻。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一眨不眨,直直地盯着帐篷壁,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膝盖处的布料。那些声音被夜风撕碎、却依旧顽固钻入他耳中。他那张精致如洋娃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片空白的死寂。但那双总是漾着无辜水光的狗狗眼里,此刻却只有浓稠得化不开的暗色。然后,他忽然动了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。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皮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。这双手,在甜品店,还曾扣住她的后颈,将提拉米苏的甜腻渡进她口中,感受过她唇瓣的柔软和温热。这双手,几个小时前,还曾环住她的腰,将脸埋进她怀里,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。可现在……云溪慢慢收拢手指,用力握紧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柔软的皮肉里,带来清晰尖锐的痛感。可他握住的,只有空气。还有掌心被自己掐出的深深的红痕。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。那笑声很轻,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甜腻和空洞。“脏兮兮的……”他轻声重复着白柚给他的评价,舌尖抵着齿关,像是在品尝某种会上瘾的毒药。“姐姐说我脏兮兮的……”“可是现在……”他的娃娃脸上缓缓漾开一个极致甜美、却又极致扭曲的笑容。“姐姐自己也……”“被弄脏了呢。”话音落下,他猛地站起身。动作太快,带倒了旁边放着的一瓶矿泉水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但他毫不在意。他透过门帘的缝隙,死死地盯着那顶黑色的帐篷。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,精致,苍白,眼神深处毁灭的疯狂。许久,云溪才慢慢后退,重新坐回防潮垫上。他抱紧膝盖,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,只露出那双在阴影中亮得惊人的眼睛。“……没关系。”他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,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和执拗。“没关系,姐姐。”“小狗不嫌主人脏。”“小狗会等你……”他抬起头,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纯净无害的甜笑,只是眼神深处那片暗色浓得骇人。“等你玩累了,回来了……”,!云溪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舔自己那颗尖尖的小虎牙,眼神里是病态的迷恋和志在必得。“小狗会把你……舔干净的。”说完,他重新躺下,拉过睡袋盖在身上,闭上了眼睛。……沈聿池所在的帐篷内。沈聿池坐在一张便携折叠椅上,平板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光映照着他那张厌世的脸。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,调取着加密文件。文件页眉处标着鲜红的【绝密】字样。沈聿池的目光落在屏幕中央那张照片上。那是谢行羿,但又不是镜头前那个野性不羁的赛车手。照片里的谢行羿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,暗红色的狼尾梳得一丝不苟,眼神锐利冰冷,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。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水印是两年前。沈聿池面无表情地往下翻。姓名:谢行羿公开身份:职业赛车手,多项国际赛事冠军保持者。真实身份:谢氏家族现任家主谢毅独子,法定继承人。家族背景:谢氏,控制着多条跨国贸易线路及地下信息网络,影响力盘根错节,近年来正谋求进一步洗白转型。关键信息:为巩固合作,半年前,谢家与顾家达成初步联姻意向。谢行羿本人对此极度抗拒,疑似为逃避联姻及家族束缚,主动接洽并参加《心动捕手》恋综,以此作为拖延和反抗的借口。沈聿池切换页面,调出一张社交晚宴的偷拍照。照片中央是一位年轻女性,身着昂贵的定制礼服,笑容得体,姿态优雅,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和疏离感。姓名:顾菀怡身份:顾氏家族长女,毕业于剑桥大学经济与管理系,现任家族基金会负责人,社交名媛。性格分析:理性、精明、控制欲强,极度重视家族利益与个人形象,对谢行羿的叛逆行为及参与综艺感到不满与羞辱。沈聿池修长的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敲击,节奏平稳,像在计算什么。他点开加密通讯软件,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钥。沈聿池打字,文字简洁到没有任何多余情绪:“《心动捕手》节目组,现有一女嘉宾名额空缺(原嘉宾叶纾因故退出),邀请顾菀怡。节目组那边,用我名下的基金会赞助名义去沟通,确保通过。”几秒钟后,对方回复:【明白,预计24小时内接触其团队,成功率85以上。该女士近期正寻求扩大公众影响力,且对管教未婚夫有明确意向。】沈聿池看着回复,眼神没有任何波动。他退出通讯软件,打开相册。最新一张照片,是篝火旁,白柚托着腮,笑盈盈地说“沈老师你好记仇呀”的瞬间抓拍。然后,他关掉了屏幕。许久,黑暗中传来一声极低的、几乎听不见的:“猫?”“猫可不会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有说完。但那双在黑暗中微微眯起的狭长眼眸里,充斥着与平日疏离冷静截然不同的侵略性。……营地另一侧,深灰色帐篷内。靳默靠在冰冷的支架上,闭着眼睛。林歆则坐在对角最远处,抱着膝盖,背脊挺得笔直。她同样没有睡,一眨不眨地盯着靳默的背影。“靳默。”林歆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。她的声音不再像往日那般张扬,反而带着一种充满蛊惑的冷静。靳默没有动,也没有回应。林歆不以为意,自顾自地继续:“听着,我知道你恨我,也知道你根本不想看见我。”“但你现在,更恨的是你自己,对不对?”“恨自己嘴笨,恨自己不该说那些‘什么关系都不是’的蠢话,更恨自己……只能眼睁睁看着谢行羿把她抱走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她语气带上了一丝同病相怜的嘲讽。“我们俩现在,其实挺像的。”“都被她玩得团团转,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。”靳默终于有了反应,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和警告:“闭嘴。”“我为什么要闭嘴?”林歆反问,语气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尖锐。“靳默,你难道就不想翻盘吗?不想让她重新看着你,不想让她……回到你身边?”靳默的呼吸加重,他没有说话,但他的条件反射已经给出了答案。林歆知道,她戳中了。她声音压得更低,像一种魔鬼交易般的诱惑。“我们打个赌,靳默。”:()快穿: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