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羿呼吸一窒。那些愤怒的质问,醋意,占有欲,被她这句轻飘飘的反问,瞬间钉在了原地。白柚没给他反应的机会,微微踮起脚尖。“那……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。”“在床上叫给我听,好不好?”谢行羿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所有情绪瞬间被炸得粉碎。只剩下她娇软的嗓音,和那句“在床上叫给我听”在耳边无限循环。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肌肉贲张到极致。“……你真是,要了我的命了。”白柚顺势靠进他怀里,在他后腰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。“那谢行羿哥哥……给不给呀?”谢行羿的回答是狠狠收紧了手臂,将她整个人搂进自己滚烫的胸膛。“给。”他低头,滚烫的唇碾过她耳廓。“你要什么,我都给。”“在床上,叫到你听腻为止。”白柚在他怀里轻轻笑起来,那笑声又甜又坏。“一言为定哦。”【!!!这是我能听的吗?!这是能播的吗?!(捂眼睛但指缝超大)】【谢行羿你醒醒!你的百亿合同呢?!你的野性难驯呢?!怎么三句话就被姐姐哄到床上去了?!(恨铁不成钢)】【《关于如何在三句话内将暴怒野狼驯化成忠犬并预约床上服务》——白柚,我的神。】【导播!这段掐掉!不对……这段重点保留!我要反复观看学习!(掏出小本本)】观察席上,顾尹怀盯着厨房里那对相拥的身影,暗紫色的瞳孔深处翻涌起阴郁的兴奋。“床上,这个提议,倒是很有建设性。”沈聿池放下茶杯,眸光微沉。“注意场合,顾先生。”顾尹怀侧过脸,妖异的眼尾斜睨过去。“沈影帝难道不想听?”他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嗓音。“听她在你身下,用那种又娇又媚的调子,叫你……老公?”就在顾尹怀话音刚落的瞬间——“在聊什么呢?”白柚的声音轻飘飘从两人身后传来。她不知何时已从厨房里溜了出来,正倚在观察席旁边的立柱上,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。顾尹怀脸上阴郁的兴味瞬间收敛,化作懒洋洋的笑意。“在聊……某些不太适合在直播里说的话题。”白柚几步走过来,在两人中间的沙发扶手上坐下,小腿轻轻晃荡。“是吗?”她歪了歪头,视线在顾尹怀和沈聿池之间扫了个来回。“什么话题这么神秘呀?”顾尹怀抬手,指尖轻佻地勾起她一缕垂落的卷发。“在聊……阿柚喜欢听什么称呼。”他眼神幽深,声音压得又低又磁。“比如刚才那种……老婆?”白柚狐狸眼眨了眨,毫不避讳地点头:“喜欢呀。”她答得理所当然,又看向沈聿池。“聿池觉得呢?”沈聿池抬眸,浅色瞳孔对上她澄澈的视线。“称呼是表象,重要的是谁在叫。”白柚“噗嗤”笑出声,指尖点了点沈聿池的胸口。“聿池又在说这种一本正经的话。”“那如果是你叫呢?”沈聿池握着茶杯的手指蓦然收紧,杯壁上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。顾尹怀在一旁低笑,毫不掩饰眼底的嘲弄:“沈影帝怕是叫不出口吧?”“太端着了,多没意思。”沈聿池浅色瞳孔显得格外疏离。“不过是新婚剧本的必要流程罢了。”白柚狐狸眼倏地亮了,身子往前倾,凑到他眼前。“原来聿池早就想好让我叫了呀?”“连剧本流程都安排得这么清楚……是不是在心里偷偷排练过好多遍啦?”沈聿池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,耳根悄然漫上薄红。“没有。”他别开视线,语气依旧是惯常的冷淡。白柚却不依不饶,整个人几乎要坐进他怀里。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发烫的耳廓,嗓音压得又软又媚——“老公……”沈聿池浑身骤然绷紧,呼吸乱了半拍,扣在她腰侧的手不自觉收紧。“再叫一声。”他哑声命令。白柚却笑着退开,重新坐回扶手上,狐狸眼里漾满狡黠的光。“才不要呢,剧本要留到正式演出才有意思呀~”沈聿池看着她娇俏的笑靥,胸腔里那股被撩拨起的暗火无处发泄,最终化作一声压抑的叹息。【救命啊我现在脸烫得能煎鸡蛋!姐姐你叫老公的声音能不能录下来当付费彩铃!我买爆!!!】【顾总:暗中观察jpg姐姐:主动出击!沈影帝:(表面冷静)(耳根红透)(内心已炸成烟花)】【谢行羿:老婆呢?我那么大一个老婆呢?怎么跑别人那儿去了?!】【只有我注意到角落里的斐乐吗?他手里那个柠檬快被捏成柠檬汁了!(镜头给一下啊导播!)】,!【苏蔓呢?苏蔓在干嘛?哦,苏蔓在点烟,眼神放空,仿佛看破红尘。(笑死)】【林楚楚&陈果:我们是空气,我们不存在,我们只是这场神明战争里的两只蝼蚁。(抱头痛哭)】厨房那边却炸了锅。“砰!”砧板上,那条被齐旭剔得只剩完美骨架的鱼,被一刀剁成两截。齐旭握着刀柄,指节绷得青白,掀起眼皮,望向观察席那边。“喂!”周子屿比他更快一步,手里的锅铲狠狠敲在料理台边缘。他几步冲到观察席前,漂亮的脸上写满了暴躁和被忽略的委屈。“你们在干嘛?!”他声音拔高。“当我是死的?”谢行羿也慢悠悠晃了过来,黑色衬衫领口微敞。他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,眼神野性十足地落在白柚身上。“狐狸精,你这碗水,是不是端得太斜了?”白柚从沙发扶手上轻盈落地,拍了拍手。“好了,”她狐狸眼尾漾开一丝倦意,像餍足的猫。“折腾这么久,该睡觉啦。”她转身,朝还呆呆坐在原处的陈果招招手:“果果,走吧,去帐篷睡觉。”陈果如梦初醒,忙不迭起身,脚步却诚实地飞快挪向白柚。“站住。”三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,从不同方向将她堵在中间。谢行羿长腿一迈,挡在了白柚和陈果之间,高大的身躯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。“睡帐篷?跟这小丫头?”齐旭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水渍,掀起眼皮:“她今晚,好像还有别的心思。”周子屿更直接,漂亮的脸蛋绷得死紧,指着陈果:“她想亲你!她自己说的!我都听见了!”陈果脸颊红得快要滴血,下意识往白柚身后缩,揪住了她的裙摆。白柚被这阵仗弄得怔了怔,随即无奈地扶额,狐狸眼里满是哭笑不得。“你们……”她叹了口气,指尖点了点周子屿的额头。“小朋友,耳朵倒是挺灵。”“果果只是开玩笑的呀。”“谁开玩笑了!”周子屿梗着脖子,眼神凶巴巴地瞪着陈果。“她刚才明明说得可认真了!”陈果被他瞪得眼眶又开始泛红,只是抓着白柚裙摆的手指更紧了。谢行羿低嗤一声,目光扫过陈果那副怯生生的模样,又落回白柚脸上。“玩笑?狐狸精,你心里清楚,这小丫头看你的眼神,可一点都不像开玩笑。”白柚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最后目光落在快把自己缩成团的陈果身上。她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陈果柔软的发顶。“好了,果果不怕。”“他们吓唬你的。”陈果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她,小声抽噎:“白老师……我、我真的只是……”“我知道。”白柚语气温柔。她抬起头,看向面前三个神色不善的男人,狐狸眼里的无奈褪去,换上娇蛮的任性。“我说了,今晚跟果果睡帐篷。”“你们……”话没说完,谢行羿忽然动了。他毫无预兆地俯身,将她整个人像扛麻袋一样,直接甩上了肩头。白柚惊呼一声,视野瞬间颠倒,只能看到谢行羿宽阔的后背和紧实的腰线。“谢行羿!你放我下来!”她反应过来,握起拳头捶他后背。谢行羿却像是没感觉,扛着她转身就往楼梯走,步伐沉稳,头也不回。“帐篷?”他嗤笑,“想都别想。”“今晚,你哪儿也别想去。”“就在楼上,给我好好待着。”:()快穿: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