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锋手臂一收,直接将怀里温香软玉的身子打横抱了起来。“人,我带走了。”“下个月初八,我在聚贤楼摆酒,到时候,请诸位务必赏光,来喝杯喜酒。”说完,他抱着白柚,转身就走。他个子极高,怀抱宽厚,白柚在他臂弯里显得愈发娇小。她没有挣扎,只是将脸微微偏向他胸膛的方向,看不清表情。林奚晖霍然起身,猫眼里寒光迸裂。阿诚几乎在同一时间伸手,死死按住了林奚晖的手臂。“二爷!”阿诚压低声音,带着惊惧。林奚晖胸口剧烈起伏,盯着阎锋抱着人扬长而去的背影,眼神阴鸷。贺云铮依旧坐在主位,甚至重新给自己倒了杯酒。他端起酒杯,目光落在地上那些碎纸上。“贺督军,”傅渡礼忽然开口,声音清冷如常,“您今日割爱,倒是大方。”贺云铮抬眼,看向傅渡礼。“傅大少爷说笑了,一个丫鬟而已,阎帮主既然喜欢,成人之美罢了。”傅渡礼琉璃灰的眸子静静看着他。“只是成人之美?”“不然呢?傅大少爷以为是什么?”傅渡礼没再说话,只端起茶杯,饮了一口。茶已凉透,舌尖一片涩意。……督军府外,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。一辆黑色的汽车早已等在门口,车前站着两个阎帮的心腹,眼神锐利。阎锋抱着白柚,径直走向汽车。车门被拉开,他矮身,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人放进后座,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。“开车。”汽车引擎发动,驶入沉沉的夜色。车厢内空间狭小,阎锋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、烈酒和野性的雄性气息更加浓烈。白柚蜷缩在座椅一角,微微偏着头,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“怎么,舍不得’”阎锋侧目看她。白柚没回头,只轻轻说:“没有。”“没有?”阎锋低笑,手臂伸过来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“那你哭丧着脸给谁看?”白柚被他搂着,不得不靠在他坚硬滚烫的胸膛上。“阎帮主,你真的要娶我?”“娶?”阎锋挑眉,粗糙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“谁说我要娶你?”他盯着她那双纯澈又勾人的眼睛,喉结滚动。“摆酒,是告诉全江北,你是我的人。”“至于娶不娶……看爷心情。”“心情不好,你就只是个暖床的玩意儿。”“心情好……”他拖长了调子,金瞳里闪烁着危险的掠夺。“或许,让你当个帮主夫人也说不定。”白柚眼里一片水光潋滟的狡黠,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。“那阎帮主现在……心情好不好呀?”阎锋被她戳得心口一痒,握住她的手在掌心把玩。他盯着她那张在昏暗车厢里依旧明媚得晃眼的小脸,少女仰着脸,勾得人喉头发紧。“你说呢?”他反问她。“我要是心情不好,刚才就当着贺云铮的面,把你按在桌子上办了。”白柚被他直白粗野的话弄得耳根发烫,指尖在他掌心不安分地挠了挠。“那你怎么没办呀?”阎锋金瞳骤然缩紧,搂着她的手臂倏然收紧。“因为,”他低下头,灼热的气息喷吐,带着滚烫的欲念和不容置疑的占有。“爷不想让他们看见。”“你哭的样子,你求饶的样子,你爽得发抖的样子……”他每说一句,白柚的脸就更红一分,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,娇艳得像熟透的水蜜桃。“……只能我一个人看。”“懂么?”白柚被他灼热的气息和露骨的话弄得浑身发软,只能乖乖倚在他怀里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阎锋满意地哼了一声,松开她的手指,转而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。“乖。”汽车开向城东一处闹中取静的公馆。铁艺大门无声滑开,汽车驶入,停在一幢气派的欧式洋楼前。早有仆人垂手立在门廊下等候。阎锋抱着白柚下车,大步流星走进客厅。但这里的陈设,与督军府的严谨、百花楼的浮华都截然不同。处处透着野性的奢华。整张的虎皮铺在沙发前,墙上挂着刀剑与猎枪,厚重的橡木家具线条粗犷,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皮革混合的气味。阎锋抱着白柚,旁若无人地穿过客厅,直接踏上铺着厚地毯的旋转楼梯。二楼的主卧房门敞开着,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占据中央,铺着深色丝绸床单,床幔厚重。阎锋将她放在床沿,自己却没立刻松开。他站在她面前,高大健硕的身躯几乎将光线完全挡住。他抬起手,粗糙带茧的指腹,落在她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上。“今晚在贺云铮那儿,你好像挺失望的?”白柚长睫轻颤,狐狸眼里映着他野性难驯的脸。,!“阎帮主觉得,我该高兴吗?像个物件一样,被当众换来换去。”阎锋的指尖停在盘扣上,金瞳沉沉地锁着她。“物件?”他嗤笑一声,指腹用力,那颗精致的盘扣应声绷开,露出雪白细腻的锁骨。“你现在是我的了,我阎锋的女人,谁敢说你是物件?”白柚微微偏开头,狐狸眼里水光盈盈,却带着点娇蛮的嫌弃:“一身酒气,烟味也重,臭死了……还没洗澡呢。”阎锋动作一顿,断眉挑起,眼底掠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被更浓的兴味取代。“怎么这么多讲究?娇气。”他故意凑近,灼热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喷在她颈侧。“我就讲究。”白柚伸手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,指尖戳上去像戳在铁板上。“就娇气,你替我洗。”这话说得理直气壮,又娇又横。阎锋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他这辈子还没听过哪个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。更别说,是让他伺候洗澡。“让我给你洗?”他声音哑得厉害。“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白柚眸光清亮,直直望进他眼底。“知道呀。”她指尖顺着他敞开的衣摆滑进去,抚上他滚烫的皮肤,感受着掌心下瞬间绷紧的肌肉。“阎帮主不是说,我是你的人吗?”阎锋被她大胆的动作和直白的眼神激得血液奔涌。“行。”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低笑。“爷给你洗。”话音未落,他已俯身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与卧室相连的浴室。浴室极大,中间是一个宽阔浴池,此刻正氤氲着白色的水汽。阎锋抱着她走到池边。白柚狐狸眼里水光潋滟,指尖抬起,落在他劲装领口,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铜扣。男人壁垒分明、贲张悍利的胸膛逐渐暴露在氤氲水汽中。古铜色的肌肤上纵横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旧疤,非但不显狰狞,反而增添了一种原始而野性的魅力。阎锋任由她解开自己衣扣,金瞳锁着她近在咫尺的脸。少女微微踮着脚,指尖划过他胸前一道狰狞的旧疤,狐狸眼里满是天真的诱惑。“这里……”她指尖点在那道最深的疤痕上,仰起脸看他。“疼吗?”阎锋喉结滚动,握住她的手:“陈年旧事。”白柚却抽回手,更凑近了些,温软的唇轻轻印在那道疤痕上。柔软的舌沿着疤痕的走向,极轻极缓地舔过。湿热,酥麻,带着一股要人命的勾引。“操……”阎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咒,金瞳瞬间烧得暗红。他猛地扣住她后颈,将她拉开一点距离,盯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。“谁教你的?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浓重的欲念和一丝戾气,“在百花楼,还是督军府?嗯?”白柚被他扣着后颈,狐狸眼弯起,笑得又甜又坏。“没人教呀,话本上写的。”阎锋金瞳里满是欲念,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。“话本?哪个话本教人这么舔男人的疤?”白柚被他抵在微凉的石壁和他滚烫的身躯之间,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。“好多本呢。”她指尖顺着那道疤痕缓缓向下,感受着掌心下肌肉因隐忍而微微颤抖。“书上说,旧疤是男人的勋章,要好好安抚,才不会作痛。”阎锋被她指尖划过的地方像着了火,小腹绷紧得发疼,呼吸粗重。“扯淡。”他低骂一声,却将她又往怀里按了按,让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着自己。“老子身上每一道疤,都是实打实拼杀换来的,早他妈不痛了。”他低头,滚烫的唇碾过她敏感的耳垂。“不过你这舌头……”他舌尖舔过她耳廓。“舔得老子别的地方痛。”白柚被他露骨的话撩得耳根发烫,弯起纯真又诱人的笑。“别的地方?”她明知故问,指尖顺着他的腹肌,暖昧地向下探索,轻轻按住。“是这里疼吗?”阎锋身体狠狠一颤。白柚将柔软的唇贴在他的喉结上,轻轻呵气。“我摸摸……摸摸就不疼了。”:()快穿: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