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柚指尖抵着他滚烫的胸膛,娇声抗议:“阎帮主,我饿了……”阎锋动作顿住,欲念被强行压下,他撑起身,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小脸。“想吃什么?”“想吃甜的,阎帮主给我买嘛。”她仰起脸,下巴蹭着他胸口,眼巴巴地望着他。“西街有家老字号的桂花糖藕,还有杏仁豆腐,可好吃了。”阎锋看着她这副娇憨又理所当然的模样,心头那点刚平息下去的燥热,又隐隐有复燃的趋势。他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使唤我?”“不可以吗?”白柚理直气壮。“阎帮主昨晚还说,我是你的人,你想怎么走就怎么走,你给我开道呢。”她学着他昨晚的语气,惟妙惟肖。阎锋被她逗笑,胸腔震动:“行,给你开道。”他翻身下床,精悍的身躯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。白柚趴在床上,裹着丝绸薄被,狐狸眼亮晶晶地看着他赤着上身走到衣架前,套上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,腰带随意一系,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腹肌。“等着。”阎锋回头瞥她一眼,金瞳里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情欲,却多了几分纵容。他拉开门,对外面守了一夜、眼观鼻鼻观心的心腹黑虎吩咐了几句。黑虎领命,匆匆下楼。没过多久,黑虎端着一个食盒进来,放在外间的圆桌上,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食盒盖子掀开,甜香瞬间飘散。除了桂花糖藕和杏仁豆腐,还有几样精致的江南小点,水晶虾饺、蟹粉小笼、玫瑰定胜糕。阎锋将食盒拎到床边,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桂花糖藕,递到她唇边。白柚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,藕片软糯,糖汁清甜。她满足地眯起眼。“好吃吗?”阎锋看着她这副模样,喉结微动。“嗯!”白柚点头,又指了指杏仁豆腐,“那个也要。”阎锋依言舀了一勺喂给她。杏仁的微苦被牛乳的醇厚中和,滑嫩冰凉,入口即化。白柚吃得腮帮子微微鼓起,狐狸眼里全是满足的光。阎锋看着她眼里的愉悦,心头那点因她而起的异样柔软,越发明显。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他拇指擦过她嘴角沾的一点糖汁,顺势送进自己嘴里。白柚看着他自然的动作,别开脸,小声嘀咕:“我自己会吃。”“我乐意喂。”阎锋又夹起一个蟹粉小笼,递到她嘴边。“张嘴。”白柚乖乖张嘴咬住。汤汁鲜美,蟹粉浓郁,她吃得眼睛都亮了。阎锋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,忽然觉得,用城南码头两成份额换她,不是笔买卖。是劫。是他心甘情愿跳进去的,温柔乡,英雄冢。“阎帮主,”白柚咽下小笼包,忽然开口,狐狸眼望着他。“你今天不用去忙吗?”“忙什么?”阎锋挑眉。“帮里的事呀,码头,生意,那么多兄弟……”“那些事有黑虎他们盯着。”阎锋漫不经心,又喂了她一块玫瑰定胜糕。“这几天,爷哪儿也不去,就在这儿守着你。”白柚微微一怔:“守着我干嘛?”“怕你跑了。”阎锋语气半真半假。“我花了那么大价钱换来的,万一跑了,爷岂不是血本无归?”白柚狐狸眼弯起,笑得又甜又坏:“那阎帮主可得看紧点,我这人最会跑了。”“你跑一个试试。”阎锋捏住她下巴,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。“腿给你打断。”话虽狠,动作却温柔。白柚被他吻得气息微乱,推开他,眼波流转:“阎帮主舍得吗?”“舍不得。”阎锋坦然承认,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发顶。“所以,你最好别动那心思。”白柚安静地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。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戳了戳阎锋硬邦邦的胸肌。“阎帮主。”“嗯?”“你身上,还有别的疤吗?”阎锋握住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。“怎么,还想听故事?”“想呀。”白柚仰起脸,眸光清澈又好奇。“阎帮主的故事,肯定比话本精彩。”阎锋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低笑一声,拉着她的手,覆在自己右侧肩胛骨下方一道浅淡的旧痕上。“这道,”他声音低缓,带着回忆的沙哑。“是我十三岁的时候留下的。”白柚指尖抚过那道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浅疤。“十三岁?”“嗯。”阎锋金瞳望向虚空,似乎陷入了某种久远的记忆。“那时候,我还在街头当小瘪三,跟着个老扒手混饭吃。”“有次失手,被失主逮住了,是个有钱人家的姨太太,心肠毒,让手下把我吊在树上,用鞭子抽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他语气平淡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“抽了多久不记得了,只记得皮开肉绽,血糊了一身,以为自己要死了。”白柚指尖微微收紧。“后来呢?”她轻声问。“后来?”阎锋扯了扯嘴角。“老扒手偷偷把我弄下来,扔在破庙里,自生自灭。”“我命硬,烧了三天,没死成,自己爬出去,讨了点发馊的剩饭,活下来了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白柚却能想象出那个画面,十三岁的少年,浑身是伤,在破庙里高烧濒死,独自挣扎着爬向生的希望。野蛮,残酷,却真实得刺眼。“从那以后,”阎锋收回目光,落在她脸上,金瞳里掠过一丝冷厉。“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。”“什么道理?”“想要活,就得比别人狠。”阎锋捏了捏她的手指,力道不轻不重。“想要不被人欺负,就得把欺负你的人,全都踩在脚底下。”白柚静静听着。“所以,阎帮主就成了现在这样?”“现在这样不好吗?”阎锋反问,语气里带着自嘲和笃定。“至少,没人敢再把我吊起来抽鞭子。”他低头看着她的脸,声音压得又低又沉,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。“也没人敢动我的人。”白柚倏然弯起眼,那笑意清甜又带着点天真的狡黠。“那以后,我保护你呀。”阎锋一愣,金瞳里掠过一丝诧异,随即低低笑出声。“你保护我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捏了捏她柔软的腰侧。“小娇花,你拿什么保护我?嗯?”他手指停在她后颈脆弱的位置,不轻不重地摩挲着。“你这细脖子,爷一只手就能捏断。”白柚却丝毫不惧,眸光清澈又笃定地望进他眼底。“用这里呀。”她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,狐狸眼里闪烁着灵动的光。“我的脑子。”阎锋金瞳里的笑意淡去几分,染上探究。“脑子?”“是呀。”白柚理所当然地点头,又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。“阎帮主打架厉害,拼杀也厉害,可有些事,光靠拳头可不行。”“比如?”“比如……”白柚拖长了调子,眸光流转间尽是狡黠。“比如,阎帮主想拿下整个江北的水路,光靠抢地盘、火拼,能行吗?”阎锋眼神倏然锐利。“你怎么知道我想拿下整个江北水路?”白柚指尖停在他腰腹那道最狰狞的疤痕上,轻轻点了点。“阎帮主身上每一道疤,都是野心。”“这道最深,差点要了命,是为了抢码头。”“这道在腰侧,是跟巡捕房火拼,为的是货。”她狐狸眼里清凌凌,看得阎锋心头一凛。“而阎帮主肯用城南码头两成份额,换我这么一个娇气又麻烦的小玩意儿……”“总不会真是因为色迷心窍吧?”阎锋的金瞳骤然收缩,像是被什么无形的针扎了一下,连带着搂着她的手臂都无意识地收紧。少女那双眼清澈见底,仿佛能映照出他心底最深处那些晦暗难明的盘算。她轻轻笑了一声,指尖顺着他那道最深的疤痕缓缓游走。“阎帮主想利用我……试探贺云铮的底线,也想看看,林家和傅家会有什么反应,对不对?”阎锋沉默地盯着她看了许久,胸膛里那颗见惯风浪的心脏,罕见地漏跳了一拍。“那你还跟我回来?明知道是火坑,还往爷怀里跳?”白柚眸光潋滟,没有半分惧意。“火坑?阎帮主怀里,可比督军府的书房暖和多了。”阎锋喉结剧烈滚动,被她这挑衅的依赖撩得血液奔涌。“就为了暖和?”他追问,捏住她后颈那片细嫩的皮肉,像捏住一只不听话的猫。白柚顺势贴进他怀里,温软的唇贴着他滚烫的皮肤。“还因为……”她拖长了调子,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他颈侧突突跳动的血管。“阎帮主长得帅呀。”“身材也好。”“打架厉害。”她每说一句,阎锋的眼神就暗沉一分。“就这些?”他嗓音哑得厉害,带着浓重的欲念和隐隐的期待。:()快穿: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