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天还没全亮,院子里已经响起丫鬟婆子的细微走动声,极力压低了的说话声,整座院子好像活了过来。
“姑娘,姑娘,该起了。”
谢灵君还在迷蒙中痛苦挣扎,要上班了吗?闹钟还没有响啊。
哦,不对,自己穿书了。
刚刚入职了新职位:贤良的妻子;
职场规划终极目标:坐等和离实现财务自由。
想到这里,谢灵君提起了精神,努力睁开眼睛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姑娘,寅时末了。”
寅时是几点?谢灵君的脑子转不过来。
原以为自己睡不着,谁知道想着事情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,而且感觉自己睡得还不错的谢灵君努力让清醒过来。
果然死过之后,才明白除生死无大事这句话的真谛,既不焦虑压抑了,也不失眠了,连多梦早醒也没有。
伺候的丫鬟有点眼生,上前轻柔的扶起谢灵君。
动作不算熟练,甚至还带着点不自然,不过谢灵君还是顺着力道顺利的起了身。
其实起得太快了,丫鬟在后面略带上了点惶恐,可惜谢灵君没看见。
屋内点起了婴儿手臂粗蜜烛,明亮的烛光照亮了周遭的箱笼桌椅,驱散了一室昏暗。
正对着谢灵君的两只龙凤红烛,一支已经燃尽,另一支还残留一点点余光。
谢灵君忽然灵光一闪的醒悟:她起晚了,吹蜡烛这个仪式已经赶不上了。
脸上神色不变,谢灵君的视线挪开去,“把窗户打开了。”
另一个丫鬟走过去把窗户支开一条缝,清新的空气吹进来,让人神志一清。
“姑娘,是不是要备水洗漱?”木嬷嬷走进来问道。
睡够了真的脑子都会灵光很多,明明已经晚了,偏偏木嬷嬷还要继续耽搁时间让自己去洗漱?是敌是友?
不过谢灵君想了想剧情,还是点了点头,丫鬟们变得忙碌了起来。
浴汤之物本是昨晚备好的,但谁也没想到昨晚闹了那么一场,最后新郎在隔壁书房宿了一晚,没有人敢再提此事。
如今不过是将热水换了,一切照旧。
谢灵君闭目仰躺在木桶上,两个丫鬟给她轻柔擦身。
回想昨晚凌绝说的话,他只要夫妻之名,和离不过是早晚的事。
只不过为了保险起见,为了和离,不能完全靠男主,最好还是多走原书剧情路线。
毕竟男主的话可能是权宜之计,但原书剧情可是测试成功了的,走到了和离目标的道路。
至于昨天晚上那样崩人设,以导致自己不得不认下心里有个情郎的事情,只能见步行步,比如扯一个凌绝太优秀又是名正言顺的夫君,最终自己移情别恋,也不是不可以……的吧?
谢灵君对自己的演技抱有怀疑。
算了,车到山前必有路,只要重大剧情重要人物不再出差错,其他细节不必较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