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碎嘴二人组,陷入一种诡异又狂热的讨论主家八卦的氛围中。
明知不可为偏偏忍不住,真的是致命的诱惑。
直到前方一声轻咳,吓得两人连忙弹开,假装忙活自己扫两下,连忙溜走。
片刻后,桂花树旁走出二人。
一盏茶功夫后,石竹悄悄抬头看向凌绝,没有等到他想要的明示,无可奈可之下,石竹只能猜测:“大人,让管家教训这两个婆子一顿?”
私底下编排主母八卦,应该罚。
不过要怎么罚,这个度量不好把握啊。
见凌绝沉默不语,石竹小心翼翼道,“逐出去?”
虽然说只是私下编排几句,而且编排的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这样被逐出去,有惩罚过重的嫌疑。
但是,谁让自家主子管家严格呢。
石竹只能悄悄为那两婆子道一声不幸,再琢磨一下逐出府之后安排到哪个庄子比较合适。
“不用。”凌绝终于发声,说的却是,“你猜这些流言是谁先传出来的?”
“啊?”石竹疑惑,为自己喊冤。
不是我呀。那天去凌府的四个侍卫,他特地吩咐过了,不准说漏半句。
不是他们,那只剩下,夫人身边的人?
石竹微微瞪大眼。
还真是夫人身边的人,石竹从自家主子的默认里得到答案。
猜不透,为什么?
但是大人这么笃定,好像就是夫人安排人泄露出去的样子?
石竹只觉得自己脑袋装满了水,读得书多的人,心思太绕了。
他还是多练剑吧。
…………
松明院。
阳光铺满厢房,桂花满室飘香。谢灵君躺在阳光里,觉得自己的霉气都被阳光晒化了许多。
可惜自凌绝进来之后,谢灵君就没了心情。
“明日韩柏青的案子便移交大理寺了。”凌绝坐在案桌一旁,端着茶饮,觉得谢灵君有点像他们衙里那只时常来晒太阳的狸奴。
喜欢晒太阳,整日懒洋洋,可是若招惹了它,会猛的给人一爪子。
凌绝都是离得远远的。
谢灵君不知道凌绝想什么,只觉得凌绝又来试探自己,一而再再而三,他怎么不厌烦。
“什么韩柏青的案子,你不是说查到是韩柏青的堂弟的下仆做的吗?”
这都是老套路了,伤了人命,推个下仆出来顶罪,犯事的勋贵最多得一个管教下人不严的罪名,轻轻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