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洋洋洒洒的大雪,还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陇西这地界每逢冬日,便格外的深冷,雪被烈风吹着,几乎要将山脊都给摧弯。
走出佛殿以后,宁侯便将卫照影抱了起来。
她昨日才犯过腿疾,他向来仔细,如果不是今次要来看老夫人,不会叫她多出门的。
山寺离内城颇有一段距离。
等到他们回去的时候,已经快到正午了。
昨天没能摆上的接风宴,到今时也没法再拖,毕竟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人要来。
那实在是个声名如雷贯耳的人。
宁侯没在府里言说,只交代了心腹和身边人,就这连他身边的副将都严阵以待,光是府里的摆设便来回看了五六遍。
午间的家宴没什么意思。
宁侯年轻时风流恣意,房里人并不少,除却两个庶子外,还有许多安静的庶女。
侍妾们地位低贱,两个男孩子却是未来的继承者。
卫照影的身子有些问题,嫁了三任丈夫,至今没有一儿半女。
若不是她不情愿,身子又一直差着,这庶子无论如何都该是交由她来养育的。
大夫人和如夫人离世后,宁侯便随便将孩子先安置着。
女人们迫切地想要接触卫照影,接触宁侯,不仅仅是想要从这过度的宠爱中,分得一丝恩幸。
还有就是想要成为两个孩子的养母。
卫照影对此间事的兴致不高。
她只在刚成婚的时候盼望过孩子,那时她还很小,脑中全是关于情爱的幻想。
可直到丈夫身死,她也没能怀上他的孩子。
后来卫照影就对这些事看得越来越淡了。
与其生下一堆生父不同的孩子,让他们成为牵制她、掣肘她的工具,倒不如像如今这样孑然一身好了。
只有宁侯还对此有执念。
他多时未曾归来,府里不知多少人盼着他回来。
但宁侯真正回来后,视线就没从卫照影的身上移开过一瞬。
两个被精心打扮过后的孩子,乖得像瓷娃娃般玉雪可爱,恭恭敬敬地来向宁侯问候,他也只是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大公子虽然年纪更长,但脸上藏不住事。
他失落地低下脑袋,整顿饭都吃得闷闷不乐。
小公子捏紧了手,却没有表露出来其他神情,他安静地坐在位子上用餐。
等到一顿家宴结束,宁侯谁也没理,就带着卫照影回去。
他为她脱下外袍,细细地沐浴了一番,然后将人往帐内带去。
卫照影的乌发长至腰臀间,尽数落下如倾瀑般,散发着幽微馥郁的暗香。
雪背单薄,蝶骨震颤。
宁侯抚着卫照影的腿根,倾身在她的身上落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