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暖暖忽地顿住,“呃……那个,江苏,我成了,你没成。”
“??”江苏黑人问號脸,“什么玩意?”
古暖暖告诉他一个大“喜讯”,“我转专业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商学院,大二三班。”
江苏:“……”
江苏微笑脸,“我躲不开你了是吗?!”
古暖暖抿不住的笑意,她走过去拍拍江苏的肩膀,“我会继续罩著你的,毕竟是当你婶婶的。”
江苏大吼:“我呸!古暖暖,你得寸进尺,我伺候你十年,你还让我伺候你三年?”
古暖暖扬眉坏笑,“十年都过来了,三年还怕啥。”
喜讯告知后,古暖暖对江苏的反应十分满意。
她哼著小曲儿回了臥室。
江尘御已洗漱完毕,正要出门时见到哼曲儿的她。
他面色一沉,“很开心?”
“昂~”
回答完,她拿著睡衣去了浴室。
她的好心情持续到晚上,睡前,她还抱著手机和苏小沫在聊天,聊得开心时,她给苏小沫发语音,“你不知道,江苏知道我要和他一班后,整个人都傻了。”
江尘御在她身旁坐著,他看了一半的英文书籍在古暖暖发完语音后瞬间索然无味。
接著古暖暖又发了个语音,“江苏觉得他逃不掉了,哈哈哈。”
笑声过后,她手机忽然被夺走。
古暖暖看著空空的手心,再看夺她手机的丈夫。她美眸含著怒火:“江尘御,你干嘛!夺我冰激凌还要夺我手机?”
江尘御將手机放在背后,他忍著心中的醋火,拽著女孩儿入怀,儘量让自己语气温柔,“搬家吗?”
“不搬!”她正火大呢,现在和她说搬家,自然不搬。
况且,在老宅住著,整天啥心也不操,还有人和她玩儿,多美好了。
江尘御喉结滚动,他望著身下女孩儿,思虑良久,他深呼吸,说出自己酝酿已久的话语,“鄴南別墅,住不住?”
曾经他说过,能住进鄴南別墅的女人才是他认可的人。
古暖暖,他邀请了。意味著什么,旁人心知肚明。
可被邀请的人想也不想就拒绝,“不住。”
江尘御搂著她的腰手力在不断收紧,他刚才还深邃的眼眸此刻却带著寒气。
古暖暖不知道鄴南別墅对江尘御意味著什么,更不知道,鄴南別墅是他从小独自长大的地方。她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,好像曾经听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