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演词道:“好。”
原女士想到了什么,道:“哦对,你哥想去你台球厅玩一下,你们可以一起。”
“没兴趣,我和项久睡过午觉过去。”陆演词道:“他不准去。”
项久讶异陆演词这么说话。
原女士不生气,只是道:“别那么小气嘛。”
陆演词:“说了不准就是不准。”
那本来就是因为项久才存在的,怎么可能他们两个还没玩,就让陆殊去了。
原女士不再跟他说,转而同情地问项久:“他平时跟你耍脾气多吗?”
项久第一反应是替陆演词解释:“他就这样性子,心思不坏。”
原女士笑而不语了。
第22章
饭后,项久困的晕晕乎乎,枕在陆演词胳膊上,还妄图进行感化:
“让你哥去玩呗,咱俩现在又不过去,就算过去,不是有好几个台球案子嘛。”
方才在饭桌上,陆演词干脆利落地表明,台球厅是自己的地盘,陆殊想打出去打。陆殊看起来不太高兴,但没说什么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,”陆演词揽着项久肩膀,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:“你向着他还是向着我?”
项久轻叹了口气,投降了:“你。”
陆演词满意了,亲了亲项久额头:“睡觉。”
项久:“哦。”
陆演词道:“晚上烟花秀很好看,你会喜欢的。”
项久抱了期待,但没精力说话了,含糊“嗯”了声,他太困了,几乎昏倒一样睡着了。
陆演词察觉到项久的气息变得绵延,偏头一看,不禁吃了一惊。他之前随口说项久需要冬眠,现在看起来是有点奇怪,怎么这么能睡?
陆演词暗自盘算着,应该带项久去看看医生。
另一边,茶室。
“挺好的孩子。”原女士撑着下巴道。
陆铭把书合上,给原靓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茶,“嗯”了声。
原女士问:“你也喜欢?”
陆铭:“他喜欢就行。”
原女士品了一口茶,咋舌:“装一点给他俩带回去,小项没准爱喝。”
陆铭应了:“一会儿让阿姨装。”
“红包包好了吗?”陆铭问。
“包好了。”原女士抬眼看了好几次陆铭,像有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