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晋很是奇怪,看着眼前的这个重新回来的男人。“请问,”齐晋想了想,他叫什么来着。珍竹提醒她,“黑瞎子。”“黑先生,您来有什么事情吗?”一句黑先生,珍竹有些欲言又止。黑瞎子笑了笑,“叫我黑瞎子就成。”说着黑瞎子自然熟的拉了把椅子坐在齐晋床头对着她。“我来再给你探探脉,”黑瞎子笑容满面,低声道,“不要钱哦~”齐晋礼貌微笑,也学着他低声道,“不要钱我也不给你看哦~”说完,齐晋拿起甜品,“我要吃饭了,黑先生您随意。”话都到这份上了,正常人肯定就会告辞了,可是黑瞎子不是正常人。他一把攥住齐晋的手腕。珍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“你这是干什么!”她立马伸手去拽黑瞎子的胳膊,但……珍竹又用了几分力,仍然纹丝不动。“我去叫人。”珍竹脸色难看。但齐晋制止住了她,“你直说你有什么事情吧,黑先生,吴贰白能把你领来,最起码应该是信任你的。”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奇怪的男人是试探什么。但,请随意。“你倒是淡定,”随即黑瞎子冲珍竹一笑,“女士,别紧张!”“我不是坏人!”齐晋欲言又止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黑瞎子帮她把甜品碗拿下来放到柜桌上。“都说啦,给你探探脉。”说着黑瞎子熟稔的搭上齐晋的手腕,这回齐晋没拒绝。“探出什么了吗?”黑瞎子摇头晃脑,一本正经,“脉和缓有力,略弦而濡,本元已复,惟筋骨初接,尚须生阳……。”“说人话。”“就是身体弱但还行,内脏齐全但骨头断了,滋补过多所以需要锻炼。”“……”珍竹抽了抽嘴角,什么叫内脏齐全,真是瞎胡闹!“喂喂喂!”眼见男人手顺着手腕朝上了,齐晋下意识抽手,但没抽动!齐晋盯着他,“你很无聊吗?”黑瞎子笑,“你觉得呢?”他就是摆了明在逗她玩。齐晋微微一笑,声音堪称柔和,“珍竹,喊人。”赶紧把这个神经病打出去!!“哎哎哎,开玩笑呢玩笑,别啊别喊啊!”,黑瞎子立马拉住珍竹。珍竹臭着脸,“放手!”他当然不放了,于是珍竹也没多余的话,抬手就朝男人喉间劈去。黑瞎子侧身让过,掌风贴着他领口掠过;侍女顺势撑肘,撞他胸骨。把黑瞎子撞得连带椅子震后了三分。“呦呵,有两下啊!”珍竹哼了一声,一只手去夺他腕关节,两人手臂相格,发出闷响,力道都硬。但黑瞎子忽然矮身,肘底一挑,卸了她虎口劲,顺势反扣她手腕,往下一压,立马珍竹肩膀被扭到极限,动弹不得。齐晋见状立马运气,“来……呜呜呜”“哎哎哎,别喊啊!都告诉你别喊了!”说着黑瞎子一瞬间掌风劈向了珍竹后颈,把人弄倒后赶忙去捂住齐晋的嘴。齐晋挣扎,但没用。“哎嘿,玩着玩,你们是不是玩不起!嗯?”说着黑瞎子还乐呵呵的摸了把齐晋的脸,完全看不出一瞬间就把人给放倒的模样,又问一遍,“是不是玩不起?”齐晋眼睛顿时睁大,眼见着这个男人整个人都要压到她身上了,两人离得很近,齐晋紧贴他的下颌线,都能清晰看见他的喉结,嗯,很大。但是那又怎么样?齐晋压着心里的火气,她想骂人!因为这个男人真的很不讲究!手脏不脏?怎么可以乱摸她脑袋!还有,穿着庞硬的黑风衣,还往她身上靠,硌的她难受!齐晋越想越气,胸口也堵的慌,于是漂亮的眸子死死瞪着他。黑瞎子见女孩胸口起伏的厉害,身子也不停颤着,这才想起来她身上还有伤。于是立马直起身把人放开了。顺便手在她背后,一下一下地给她平气。“别激动别激动哈。”黑瞎子讪笑着,给齐晋不停顺毛,不对,顺气。齐晋总算慢慢平复下来,她张嘴第一句话就是,“你手脏不脏啊!就往我嘴上放!!!”齐晋嫌弃死了!谁知道他手经过多少东西,oi……呕!黑瞎子疑惑地哎了一声,“手脏吗?”他还刻意抬起手观察,嗯,指节修长,骨棱明显,就是手背有旧疤。“不脏,干净的。”男人还特地闻了闻,他不可察的顿了一下,上面带着女孩身上的幽香,于是乐呵呵把手递给齐晋,“你闻闻,你闻闻,香的很~”齐晋嫌弃的朝后仰,“拿开拿开拿开!!!”见状,黑瞎子偏不,非得把手放齐晋鼻子下面,“你闻闻,你闻闻~”“oi……呕!!!”齐晋故意恶心他。“啧。”黑瞎子也小声气她,“刚刚放你嘴巴上了,都是你身上的味!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齐晋气的要打他!“你真是……”齐晋颤着手指不知道怎么骂,“不要脸,无耻,混蛋!”她真心觉得这人是不是神经病??第一次见面自来熟这个样子,真讨打!“还吃我豆腐,真是不要脸!”黑瞎子双手举过头顶投降,“没有——”他那可不叫吃豆腐。“一看就不是好人!!”齐晋生气,越想越气,她鼻子有些酸,第一反应就是,“回头我就告诉我哥去!”黑瞎子笑意不变,“哦?你哥是谁啊?”“我哥是齐羽。”齐晋下巴微扬,带着小骄傲。“哦——九门齐家。”他的语气不像是意外,甚至还带着熟稔。“你不是抱养的嘛?你哥不是齐羽吧。”齐晋瞪他,“你胡说什么呢?你哥才不是齐羽!”黑瞎子点头,笑眯眯,“是啊,我哥就不是齐羽。”“……”“小妹妹,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关你什么事?”齐晋拎起被子捂头,给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。她不想搭理这个人,真是烦人,打也打不过,一喊就要点她穴。这些会点功夫的人真讨厌,就:()盗墓:齐小姐是个告状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