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谁也没想到。陈朔就给了一刻钟。然后就是动手。且此时谁都不允许离开,离开就得死。就得挨这么一顿揍。
半个时辰过去。京师开始飘起了雪花。
“哎呦,哎呦”
“哎呦,哎呦”
“哎呦,哎呦”
他们大多数人蜷缩着,早已没有之前的那种意气风发,此时的他们感觉到哪短棍不再落在自己身上,终于庆幸自己还活着。
宁夜以及他那些数千巡卫营的人,此时都是冒着热汗,甚至有的人短棍都打断了。
宁夜和陈朔微微颔首。
此时陈朔走到了他们的中间,此时有的人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愤怒和怨恨。但更多的是恐惧和害怕。尤其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方,有很多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,流出的血迹没有太远就被天气的酷寒所冻结。
陈朔声音不高。但他们听得却无比清晰,也让他们彻底的陷入绝望,也是后来几十年,他们的后半生每每想起都无比后悔。
“第一、今日所有士子取消功名,永世不得录用为官。
第二、三个时辰,所有人全部给我赶出京师去。辽东、河套、西域、高原那里需要人。你们一直喊圣人教诲。你们不认可新设的部门。
正好教育部缺人。全国各地的小学堂需要教师。你们去吧。一辈子教书育人做一个真正的读书人。
第三,我这个人讲道理,你们会有俸禄,会有一口饭吃,仅此而已。
三个时辰,我不想再京师再看到他们任何人”
说罢,陈朔转身回到了西苑。
文履、周坤、周奇、陈奇、萧破军等人都跟着。
此时,文履率先开口:“大哥”
陈朔摆摆手:“你是不是想说我太狠?”
文履摇头:“大哥,你已经给他们机会了。我是想说,这些人本就心术不正,这些人按照你的说法,都是从小学歪了,他们认可的东西和咱们的教育体系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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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一旦去教导那些孩子们,日后?”
陈朔笑了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可我问你,咱们的地盘这么大,各地的学堂是第一要务。那些豪宅被改建,可我问你,咱们哪有那么多的人才去教导?
舒然的师范学院被你抽调走了多少?她都找我多少次了。
至于你说的。我理解。这个就看我们如何做了”
文履抬头看着陈朔:“大哥你的意思是?”
“很简单,他们曾经屁股坐歪了。可经过今日的事情后,一切就都不同。人教人是教不会的,可事教人一教就会。
我们的学堂教授的东西很多。可不得不说。启蒙以及初学经书不是一个坏事。只有学好了经书,在日后的很多方面都有作为。你就是其中之一。
他们经过今日的事情会有所收敛,起码知道过去自己的一切行为准则是有问题的。
再加上,对于懵懂的孩子来说。即便他们想掺杂一些私心,前提是这些孩子得会写字,读得懂经书。否则一切都是白搭。
我们当然也要做事。第一就是教材,统一的教材,不光是舒然找到的那些人,还要集结真正的学者,包括你们全部参与,我最后审核。
书中的每句话,每个释义,每副插图都要审核。
教育部其中很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如此。还有就是对他们那些人的审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