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,姿态熟稔又随意。
傅言川的眉头皱得更紧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“叶戈尔,你把手拿开。”
叶戈尔撇了撇嘴,满脸不解的嘟囔。
“为什么?平时我看你和棠棠关系也挺好。”
“为什么换成我,就不可以呢?你们这是在排挤我。”
傅言川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愈发冰冷:“总之,你立刻把手拿开,别逼我动手揍你。”
叶戈尔一脸震惊,瞪大双眼不敢置信。
“你还能动手打人吗?你都伤成这样,动都动不了耶。”
傅言川的脸色愈发难看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楚之棠见状,连忙善解人意的轻轻推开叶戈尔。
“抱歉啊,我不习惯和别人这么亲密。”
叶戈尔却毫不在意,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。
“那你就慢慢习惯习惯,大家都是兄弟,有什么关系嘛!”
楚之棠被他说得无语,只能无奈的转移话题。
她转向病床上的傅言川,语气认真的解释。
“陆叙州真的没有对我做过什么,你以后不要再去找人打架了。”
傅言川深深的看着她,眼神锐利,仿佛能将她心底的秘密看穿。
叶戈尔在一旁插话说,“你还说自己没兴趣做校霸,你做的事情,和陆学长当年刚入学的时候一模一样啊。”
傅言川冷笑一声,语气不屑,“我只是看不惯他,看不惯他那样欺负人。”
楚之棠连忙上前,伸手按住傅言川的手臂,语气带着急切的叮嘱。
“你以后,真的别再去找陆叙州打架了。”
傅言川抬眼,琥珀色瞳孔里翻涌着冷冽的戾气,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。
“那得让他别再来找你的麻烦。”
话音刚落,隔壁病房的门突然被人狠狠踹开,巨响震得墙面都微微颤动。
陆叙州一身军装,身形挺拔如松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嚣张与狠戾。
“你还是死了比较实在。”
叶戈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前一步,张开双臂将楚之棠紧紧护在怀里。
“你别乱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