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川躺在病床上,看着这一幕,琥珀色瞳孔里翻涌着滔天怒火。
他攥紧拳头,青筋在手背暴起,语气冰冷的嘲讽。
“连我都无法让她和凌疏白断交,你算什么东西?”
陆叙州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轻笑出声,语气带着戏谑的炫耀。
“我看你是又想多躺几天了。”
“顺便一提,我对你留了手,省得不小心打死你,惹来一堆麻烦。”
傅言川气得浑身发抖,几乎要从病床上撑起来。
“那就再打一次!我奉陪到底!”
陆叙州摆了摆手,满脸不屑的拒绝。
“我没有陪后辈切磋武艺的时间。”
楚之棠心疼的看着凌疏白被践踏的脸庞,心头的愤怒与心疼交织。
她猛地扑上前,试图用另一种方式阻止他。
“既然你怕得罪狼族,那你不怕得罪人鱼族吗?”
陆叙州轻蔑的笑了笑,语气不屑与傲慢。
“人鱼族早就被联邦打得赔款求和了,还把人鱼王子送来联姻。”
“说起来,他最开始的联姻对象,本来应该是我。”
说完,他再次抬脚,狠狠踢向凌疏白的身体。
少年再次承受剧痛,口中喷出更多的鲜血,身体剧烈的颤抖着。
楚之棠看着这一幕,再也忍不住,失声大喊。
“你别打了!”
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原着里的剧情,清晰的回忆起所有细节。
凌疏白最初确实是要和陆叙州联姻,却被原主设计,让人误以为他玷污了凌疏白的清白。
这才迫使凌疏白改嫁原主,也正因这件事,陆叙州对原主恨之入骨,将其残忍杀害。
更让凌疏白承受了无尽的折磨与痛苦,这一切的源头,都源于这场被篡改的联姻与误会。
楚之棠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认真的对陆叙州开口。
“我没有和疏白睡觉,他当初并没有背叛你,请你不要对他怀恨在心。”
陆叙州嗤笑一声:“你以为,我在意的是这个?”
楚之棠在心底默默接话,起码原着里的他,确实是因为这个才对原主恨之入骨。
陆叙州还想继续说些什么,医务室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