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让他亲身体验一遍，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与绝望。
陆叙州注意到她脸上异常坚定的神情，微微挑眉开口。
“你在想什么，出神到这种地步？”
楚之棠迅速回过神，轻轻摇了摇头，“没什么，只是在想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。”
陆叙州望着她躲闪的眼神，心底还有些疑惑，却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拿起桌上的水杯轻抿一口，主动换了话题。
“关于你上次提起的女人，我去机密档案室查了许久。”
“翻遍了尘封的资料，只找到零星记载，信息残缺不全。”
“就连影像和图片，都没有留存下来。”
楚之棠握着餐具的手指一顿，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。
“为什么会没有？”
“她们曾经占据人口的一半，不该消失的这么彻底。”
陆叙州语气平淡，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。
“据记载，女人这种生物太过脆弱。”
“无法适应星际环境的剧烈变化，最终彻底灭绝。”
楚之棠立刻反驳，神情带着几分不服气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我明明听过科学家说，女性对极端环境的耐受能力，比男性更强。”
陆叙州抬眼看向她，语气带着不容辩驳的笃定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，女人又怎么会灭绝？”
楚之棠瞬间语塞，脸颊微微涨红。
她没法说出真相，这只是一本耽美小说的设定。
作者为了方便书写男人之间的爱恨纠葛，直接抹去了女性的存在。
那些复杂的设定，她根本无法向眼前的人解释清楚。
她闷闷的低下头，小声嘟囔。
“说不定，是被你们男人灭绝的。”
陆叙州毫不在意，语气淡漠又冷酷。
“就算是，也只能说明女人打不过男人。”
“如今男性也可以孕育后代，女人早就失去存在的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