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近乎病娇的痴情,一旦爱上,便绝不放手。
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,就必须据为己有,哪怕不择手段。
楚之棠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勺子,轻轻敲了敲餐盘边缘。
她现在必须想办法阻止季诺维。
如果让他按照原着的轨迹,对凌疏白一见钟情,那以后的局面,恐怕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。
凌疏白本就心思深沉,再配上一个偏执病娇的皇子,想想就让她觉得头皮发麻。
不行,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她必须改变剧情的走向。
而且,季诺维出身高贵,连陆叙州也不敢轻易得罪,或许会是一个很好的靠山,还可以用来制衡陆叙州。
原着里,季诺维为了保护凌疏白,也确实多次和陆叙州正面交锋,陆叙州顾忌他是皇位继承人,也不会和他硬刚。
楚之棠的目光在桌面上游移,试图寻找破局的关键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,原着里的关键节点就在入学后的几天。
季诺维因为身份特殊,在进入军校的第一天就遭遇了不明人士的挑衅与暗算。
他在医务室养伤的那段时间,与凌疏白第一次产生交集。
也正是那次意外的独处,让他对凌疏白种下了情根。
只要能切断那次受伤的契机,他就没有理由去医务室,也就不会和凌疏白产生任何联系。
这样一来,或许就能改变他后续的剧情走向。
楚之棠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定,眼神变得愈发坚定。
她要提前布局,绝不能让季诺维在学校里受一点伤。
只要他平安无事,两人便没有初遇的契机,那所谓的一见钟情,也就无从谈起。
至于后续该怎么安排,她现在还没有完全想好。
但这一步,她必须先走稳。
傅言川注意到她频频走神的模样,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餐盘。
“发什么呆?东西都要凉了。”
楚之棠猛地回神,对上他关切的视线,勉强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没什么,只是在想一些事情。”
凌疏白也抬眼看了她一下,眼底藏着些许疑惑和在意。
只有叶戈尔还在为新舍友的事情兴奋叨叨,完全没察觉旁人复杂的心思。
楚之棠看着三人,心里默默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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