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把傅言川从楚之棠身上扯下来,想打断那根正在侵犯她的肉茎,想把楚之棠抢过来,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标记她。
但他不能。
傅言川说得对,一旦闹出动静,所有人都会醒。
然后他们会看到楚之棠被操得浑身痕迹的模样,会发现她是个伪装成alpha的女人。
那楚之棠就完了。
季诺维盯着傅言川,墨绿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杀意。
但最终,他松开了拳头。
“我和她做的时间比你早多了。”傅言川一边操干楚之棠,一边冷冷的说,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。
“次数也比你多。季诺维,你以为你是第一个?不,你连第二个都不是。”
季诺维看向楚之棠,看向她被操得眼神迷离、呻吟不断的模样。
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,眼泪和汗水混合,嘴唇红肿,胸口布满了吻痕。
有些是他的,有些是傅言川刚留下的。
她看起来很舒服。
季诺维的心脏抽痛。
他以为白天在阳台上,他把她操到哭、操到求饶,已经彻底征服了她。
但现在看来,傅言川操她的时候,她同样沉溺其中。
也许更甚。
季诺维能看出来,楚之棠对傅言川的反应更自然,更本能。
那不是在威胁下的屈从,而是身体最真实的回应。
“明天晚上。”季诺维最终开口,声音压抑得可怕,“轮到我。”
说完,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上,重新躺下,拉上被子。
傅言川冷笑一声,动作没有丝毫放缓。“那得经过我的同意。”
然后他继续操干楚之棠,比之前更凶,更狠。
像是要用这种方式,彻底覆盖季诺维留下的所有痕迹,重新标记这个女孩。
楚之棠已经无力反抗。
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她,傅言川的肉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她的敏感点。
她感受着那根粗壮性器的每一寸,滚烫的茎身刮过她紧致的肉壁,硕大的龟头顶开子宫口,将精液射入的冲动越来越强烈。
“傅言川……哈啊……慢点……我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她断断续续的呻吟,手指抓着他的背,留下道道红痕。
傅言川的动作非但没有放缓,反而变本加厉。
他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宣告主权,用最原始、最粗暴的方式覆盖掉另一个Alpha留下的所有痕迹。
楚之棠已经彻底软在他身下。
连续的高潮抽干了她的力气,身体像一滩水,只能随着他的冲撞摇晃。
月光照在她汗湿的皮肤上,那些新旧交错的吻痕在光线下格外刺眼。
暗红的是季诺维白天留下的,鲜红的是傅言川此刻正在制造的。
“看着我。”傅言川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睁开眼睛。
楚之棠的视线模糊,瞳孔涣散,只能勉强聚焦在他脸上。
傅言川的额发被汗水浸湿,几缕头发贴在额角,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,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记住现在操你的人是谁。”傅言川的声音嘶哑,肉茎在她体内狠狠一顶,龟头碾过子宫口,“记住这根东西在你身体里的感觉。记住我的味道,我的温度,我操你的方式。”
楚之棠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傅言川没给她机会。
他俯身吻住她,这个吻比之前更粗暴,带着血腥味和情欲的腥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