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开始撕扯凌疏白的裤子。
凌疏白惊恐的挣扎,鱼尾拍打着地面,发出“啪啪”的声响。
但他的力气显然不如费多尔,尤其是发情期的兔族Omega,力量会成倍增长。
楚之棠看不下去了。
“住手,费多尔!”她大声喊道。
声音穿过三米的距离,清晰传入对面房间。
费多尔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缓缓转过头,看向楚之棠的方向。
粉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像某种夜行动物发现了猎物。
“又是你,”费多尔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,“楚之棠,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楚之棠的心脏狂跳,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。
“疏白是我朋友,”她说,“我不允许你侮辱他!”
“朋友?”费多尔笑了,那笑容很冷,很残忍,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的‘朋友’做了什么?”
“他报复我上次拿走他的抑制剂,把我的抑制剂也摔碎了。”
“现在我的发情期来了,没有抑制剂,你说我该怎么办?他就该帮我解决!”
楚之棠愣住了。
她看向凌疏白,声音不确定:“疏白,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凌疏白咬着嘴唇,脸上闪过一丝愧疚,但很快被愤怒取代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他倔强的说,“是他活该!他先惹我的!”
费多尔听了,眼睛里的红色更深了。
他松开掐着凌疏白脖子的手,然后握成拳头,狠狠一拳打在凌疏白的腹部。
“呃啊!”凌疏白痛呼一声,整个人蜷缩起来,倒在地上,捂着腹部,脸色苍白,鱼尾无力的拍打着地面。
“住手!”楚之棠喊道。
但费多尔没有停。
他抬起脚,似乎还想再踢。
楚之棠急了。
她环顾四周,看到了宿舍角落里放着的一块伸缩板。
没有时间犹豫了。
楚之棠冲过去,抓起伸缩板,冲到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