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他帮自己说句话。
自己才是季时宴最爱的女人,一年前狩猎那次,都那样的地步了,他还选择相信自己。
这不就代表了无上的宠爱吗?
“王爷——”
“叫王爷也没用!”卿涟漪铁了心的要挫挫卿秀秀的锐气。
她现在就敢用季时宴来威胁自己,往后真入了王府,岂不是更管不住?
就她痴情的蠢样,还不一定会为自己所用!
卿涟漪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!
而且此时季时宴根本不说话,他始终用沉沉的目光看着卿酒酒。
卿秀秀怒急攻心,没有人替她出声,她穿着大红喜袍,就彷如一个小丑一般。
还要受到众人的指指点点!
“这卿秀秀方才是装的吧?”
“是啊,她不是对卿酒酒很尊重,甚至死了都要给她留正妃的位敬茶吗?”
“现在人在面前,怎么又不肯跪了?”
“做样子给我们看的吧!”
“不过这种事,承安王不也有错,肯定是他准许的。”
“卿酒酒的伤疤好了之后也太美了!承安王自己都看呆了!”
“别说承安王了,王妃什么时候和离,我要第一个去追求!”
“。。。。你疯啦?”
大堂内所有人都等着看卿秀秀的好戏。
明明今日,是她大婚的日子,是她最重要的日子!
被毁了,全都是被卿酒酒毁了的!
她越想越生气,越想越不甘!
突然,卿秀秀应声倒地,捂着心脏,大口喘着气。
众人对她的心疾都习以为常了,就连卿涟漪也少见多怪。
“卿秀秀,别一遇到事就装心疾,你连哀家都想糊弄不成?!”
就连一直在旁边不为所动的季时宴,此刻也垂下眼来,看着地上不断喘气和抽搐的卿秀秀。
他蹲下身来。
卿秀秀一喜,颤抖着身子,双眸含水,委屈巴巴地看着他:“王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正要伸手去碰触季时宴,却被突然站起来的卿酒酒喝止:“躺着别动!”
此刻不仅是卿酒酒,连观礼的众人都看出卿秀秀不对劲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