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这样,顾南心那颗心越是悬在半空下不来。
她坐到沙发上,也不跟陆漠北多说什么,打算就在沙发上将就一晚。躺下,抬头,那屏风上搭着的是什么东西?她可从没把这屏风当做晾衣杆。
顾南心条件反射的就站起来,把陆漠北搭在屏风上的衣服拿下来放好。
“上来。”陆漠北命令似的口吻冷冷从齿缝间蹦出来,顾南心轻拧起秀眉,偏头去看陆漠北,他眸中一片深沉墨色,喜怒难辨。她想起白末年的嘱咐,忍了胸口的躁意,说道:“你是客人,你睡床吧,我睡沙发就好。”
他是客人?
“别让我再说第二遍。”陆漠北再开口,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,让人难以呼吸。
顾南心捏了捏衣角,咬牙睨了陆漠北一眼,倒回沙发上,“睡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三!
二!
一!
“啊!陆漠北你属狗的啊!”顾南心一声尖叫,推着身上压着的男人。
男人的唇齿抵在她的脖颈之间,又痛又痒,他湿热的舌头刮过她的肌肤,灼伤出一片红痕。
陆漠北轻而易举就捉住她的双手,唇齿间的亲吻变得狠戾,似是啃咬,一寸寸的让顾南心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变得淤青。
“陆漠北!不要!”顾南心还在挣扎,双腿乱踢着,却根本伤害不到陆漠北,更别说制止他的野蛮行为。
他听出她的恳求,终于停下动作,眼眶发红的盯着她的脸,像是看着猎物一般睥睨众生的冷漠眼神。陆漠北半眯着眸子,双手用力,便将顾南心抱在了怀里,顾南心的臀部恰好落在他滚烫的掌心。
为了不掉到地上,顾南心不得不双手抓紧了陆漠北。
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顾南心已经生气了。
她没有想到陆漠北会乱来。
陆漠北自己也没想到。
顾南心回娘家,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。顾啸天同他说起顾南心对谢云泽执迷不悟只是之前不懂事,白末年更是慈爱亲和待他。
只有顾南心,她排斥他,除了公事上需要他,私下里,她并不想陆漠北融入她的家庭。
她心里到底是否认这段婚姻的。
顾南心已经被陆漠北放到了**,她急忙钻进被子里,警惕的看着陆漠北。脖子上一道淤青,看起来十分醒目。
陆漠北就那么巴巴的望着她,眸光深沉,幽凉,直把她看透看穿了一般。
似叹气般,陆漠北启唇:“睡吧。”
他翻身躺在顾南心的旁边,两人隔着一些距离,他没有再动,就那么安静的躺着,呼吸逐渐变得沉稳。
顾南心犹觉身旁睡了一只猛兽,半醒半睡不停惊醒,眼前满是陆漠北双眸带痛的望着她的样子。
她做了什么吗?
也不知道是第几次醒来,顾南心索性轻手轻脚的坐了起来,脖子上一阵刺痛,她的脚还未踩到地毯,身侧的手便被陆漠北握住,他凉薄的声音也随之传来:“去哪儿?”
他这样没有安全感?顾南心下意识的拍了拍陆漠北抓着自己的手,沉声道:“上厕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