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莲也跟着点头,帮张宝珍擦了擦眼泪:“妈,您别再哭了,哭坏了身子,我们心里也不好受。”“德芳她或许以后经历多了,就会明白过来的,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回来认错呢。”话虽这么说,秦玉莲心里也没底。江德芳纯粹是胡搅蛮缠,想要她认识到自己错了,除非天上下刀子。江大川摇了摇头,眼神里满是决绝:“不需要,我已经把话说死了,她再也不是我江大川的闺女。”“从今往后,她过得好与坏,都跟我们江家没关系,我们也再也不想跟她有任何牵扯。”刚才江德芳撒泼打滚、口出恶言的模样,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江大川的心里。那点父女情分,早已被她的蛮不讲理消磨殆尽。张宝珍渐渐止住了哭声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,嘴里依旧喃喃着:“造孽啊,真是造孽……”她想起江德芳小时候的模样,粉雕玉琢,乖巧懂事。可她怎么越长越歪,最终活成了自己最不希望的样子。或许,从她一味偏心、无底线纵容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。秦玉莲起身,收拾着地上的狼藉,碎掉的搪瓷碗片被她小心翼翼地捡起来,放进簸箕里,桌上的水渍也被擦得干干净净。刚才的喧闹和争吵,仿佛还在耳边回响,可院子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只是这份平静里,多了几分沉重和唏嘘。江德宝扶着江大川,慢慢走到院子里,晒着微弱的太阳,江大川的脸色渐渐好了一些,只是眉头依旧紧紧皱着。“爸,您别多想了,以后有我呢。”江德宝的声音很坚定。江大川看了看儿子,又看了看屋里依旧神情恍惚的老伴,轻轻点了点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回应。只是一想到江德芳和那三个孩子,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涩。屋里,张宝珍缓缓坐起身,走到炕边,看着窗外的院子,眼神里满是复杂。她怎么就这么糊涂,早没看出来德芳不安好心,由着德芳带着她去找杜淑琴闹。闹得两家难堪,闹得淑琴和德福分开。她今天还以死相逼,差一点,就真的断绝了她和德福的母子情分。她啊,真是越老越糊涂。以前德福没对象的时候,就想着德福赶紧找一个,不管啥样只要别太过分,能和他好好过日子的就行。儿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:()八零改嫁绝嗣大佬,随军后成团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