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娅玟深吸一口气，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一次，她吻得很慢，很温柔。
唇与唇的贴合从浅到深，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夏瑶瑾的脸颊，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和细腻。
夏瑶瑾依然没有主动回应，但她闭上了眼睛——这是计划外的行为，她在实验记录里标记为“无意识模仿行为，可能源于减少视觉信息输入以专注触觉感知”。
她能感觉到祝娅玟的唇很软，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热，能感觉到……自己的心跳在稳步上升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祝娅玟退开一点，额头抵着夏瑶瑾的额头，呼吸有些乱：“时间……够了吗？”
“可以延长。”夏瑶瑾的声音很平静，但仔细听能发现一丝不寻常的轻哑，“目前数据收集完整度78%，建议延长至三分钟以达到90%以上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祝娅玟重新吻上去，这一次，她的手从夏瑶瑾的脸颊滑到后颈，轻轻托住。
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，夏瑶瑾能感觉到祝娅玟胸口的起伏，能感觉到她身上淡淡的颜料和松节油的味道。
三分钟到了。
但祝娅玟没有立刻结束。
又过了三十秒，她才依依不舍地退开。
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对视，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“数据收集完成度？”祝娅玟问，声音有些哑。
“98%。”夏瑶瑾回答，然后补充，“主观感受评分：4。2分。扣分项是注意力分散程度超过预期阈值，但……整体体验评级为‘正面’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另外，检测到内啡肽分泌增加，这可能解释了实验后的轻微愉悦感。”
祝娅玟看着她一本正经分析的样子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整个人靠在她肩上。
“瑶瑾……”她轻声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“为什么谢我？”
“谢谢你允许我这样做。”祝娅玟的声音闷在她肩头，“谢谢你……认真对待我的感情，即使你不完全理解它。”
夏瑶瑾想了想，然后抬手，很轻地拍了拍祝娅玟的背——这是她观察到的安慰行为模式。
“你的感情是重要的数据源。”她说，“而且……我不讨厌这种感觉。”
这可能是夏瑶瑾能说出的，最接近“喜欢”的表达。
但祝娅玟已经满足了。
＊＆＊
论坛上，虽然这次尝试没有被偷-拍，但两人的行踪还是被眼尖的人发现了。
【追踪报告！今晚八点，瑾瑾和玟玟一起进了图书馆顶层废弃资料室！一小时后才出来！】
楼主（图书馆勤工俭学线人）：我今晚在图书馆值班，亲眼看到她们一起上楼！
那个废弃资料室平时根本没人去！
她们在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！
出来的时候，玟玟脸红红的，瑾瑾看起来……很平静，但嘴角好像有微微上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