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楼（医学系学生）：唾液交换率……这真的是可以研究的吗？！
需要伦理审批吧！
7楼（数学系王哲）：如果数据真实，这可能是国内首个系统研究同-性亲密接触生理效应的项目。
有重要科学价值。
8楼（前线记者）：最新消息！
笔记本已经被瑾瑾领回去了！
她看起来很平静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！
9楼（全体cp粉）：所以这是真的？！
瑾瑾真的在做实验？！
10楼（论坛管理员小刘）：那个……涉及隐私，此帖锁定……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帖子虽然被锁定，但截图已经在各大群聊疯传。
等到夏瑶瑾发现时，整个学校都知道她在做“恋爱实验”了。
＊＆＊
图书馆角落，夏瑶瑾平静地翻看着失而复得的笔记本，检查是否有缺失或损坏。
祝娅玟坐在她对面，表情复杂：“瑶瑾……那个帖子……”
“看到了。”夏瑶瑾头也不抬，“信息泄露了。但数据完整，没有损坏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！”祝娅玟压低声音，“现在全校都知道我们在……在做实验了！”
“所以？”夏瑶瑾抬起头，表情困惑，“实验本身不违反校规。而且，从研究伦理角度，参与者（你）是知情同意的。”
“但他们……他们会怎么想我们？”祝娅玟有些焦虑，“他们会觉得我们奇怪……甚至……”
“他人的评价是外部变量，不影响实验效度。”夏瑶瑾说，“而且，根据我的观察，大多数人的反应是好奇而非批判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充：“实际上，这次泄露可能带来意外收益——我们可以扩大样本量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夏瑶瑾打开平板，调出论坛截图：“你看，很多同学在讨论实验设计。
心理学系的同学在质疑伦理，医学系的在讨论生理指标，数学系的在分析数据可靠性……这是跨学科讨论的机会。”
她的眼睛微微发亮：“如果我们将研究规范化，甚至可能申请科研项目。
亲密接触的生理心理效应是一个有价值的研究方向。”
祝娅玟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笑着笑着又叹气：“瑶瑾……你真的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是唯一一个能把隐私泄露变成科研机遇的人。”
“任何数据都有价值。”夏瑶瑾认真地说，“关键在于如何分析利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