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他现在脑子有点乱,想出去消遣一下。
俯身亲亲她的额头,侠客道:“放心,会很快回来的。”
星叶点了点头,乖乖睡了。
侠客这一趟出去的时间不长。
婪隐很好找,被送去了当地最大的医院,虽然只是简单的烧伤,还搞了一大堆保镖看守,处理起来却几乎没有难度。
死的时候喊得也格外惨,跟他采访挑衅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呢。
那个把星叶带走的女人跑得倒是快,稍微有点麻烦。
也只是‘稍微有点’,而已。
将被找回来的手机放到她枕边,侠客去浴室冲了个澡,洗掉身上的血腥味。
出来之后他坐在床边,才有心情细想这件事。
外面天空泛白。
少女睡颜安静,想必是哭的太久,眼尾依旧泛着红晕,泪痕未干,显得有点可怜。
侠客撑着下巴,就这么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。
思索了一会儿却发现。
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良策呢。
首先回家一顿打是免不了了。
团长那边也得学一学飞坦,态度强硬一些。
揍敌客也要避让。
好麻烦。
不是他喜欢的模式。
但人怎么能既要又要。
而且他不也是明知道所有风险,却还是选择入局的吗。
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。
这姑娘心里,到底喜欢谁多一点呢?
她对芬克斯恐怕还只停留在尊重敬仰的层面。
对飞坦显然要复杂一些。
至于自己——
正想着,床上的人好像察觉到什么,微微睁开眼,半梦半醒间从被子里探出一只白皙的手臂,拉拉他衣摆。
“侠客……”
星叶鼻音浓重,糯糯叫了一声。
侠客顿了顿,捏捏她的手:“嗯。”
“怎么不睡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