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辱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扎进师徒二人心底。
林母猪与黄母猪拼命摇头,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哭喊:
“不是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不是婊子……”
“呜……我们是被迫的……不是自愿……不是……”
可声音虚弱得几乎被大厅的笑声淹没。
就在这时,一个客人忽然高声喊道:
“喂!你们两个听着!只要你们其中有一个人把小穴或菊花里的蛋、番茄、土豆下出来,我们就放过另一个人!怎么样?一个下蛋,一个就能免受折磨!这买卖划算吧?”
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的笑声:
“对对对!一个下蛋,一个就解放!”
“快选啊!谁先当母鸡下蛋?”
林母猪凤眸猛地一亮,眼角鱼尾纹因为极致动摇而颤抖。她喘息着,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希冀,反复确认:
“真的……真的吗?只要……只要奴家下蛋……师傅就能……就能被放过?真的……不会再折磨师傅了?”
众人脸上露出吸血鬼般的狞笑,纷纷点头,异口同声:
“真的!当然真的!”
“快下蛋吧!救你师傅啊!”
“婊子母鸡,快下!”
林母猪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她咬紧下唇,身体剧烈颤抖,黑色丝袜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缓缓放松,小穴与菊花里的蛋开始一点一点向外滑动……
就在鹌鹑蛋的圆顶即将从她粉嫩穴口露出的那一瞬——
“徒儿!不要!!!”
黄母猪忽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,声音沙哑却带着撕心裂肺的决绝:
“这些都是骗我们的!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!徒儿……千万不要信!我们……我们一起扛……啊啊……!”
黄母猪话音未落,一个客人立刻用震动棒狠狠顶在她塞着土豆的菊花口上,高速震动——
“嗡嗡嗡——!”
黄母猪整个人猛地弓起,凤眼翻白,硕大雪白巨乳剧烈晃荡,发出破碎的哭叫:“齁齁齁……师傅……对不起……徒儿……徒儿差点……”
林母猪瞬间回过神,泪水狂流,拼命夹紧小穴与菊花,把已经滑出一半的鹌鹑蛋又死死含了回去。
她方长脸庞满是泪痕,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坚定:
“师傅……奴家……奴家不下了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一起……一起扛……”
师徒二人就这样,浑身油亮、被道具轮番折磨、被羞辱包围,却在最绝望的关头,用最后的倔强与风骨,死死守住了彼此……
大厅里的笑声更加放浪,客人们却玩得更疯了。
宴会厅里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失望与不耐烦。
师徒二人被折磨得浑身油亮、满身红痕、淫水横流,却依旧死死夹紧小穴与菊花,鹌鹑蛋、鸡蛋、番茄、土豆纹丝不动。
林母猪方长脸庞满是泪痕,眼角鱼尾纹皱得像刀刻,喉咙沙哑地反复喘息:“不……不下……我们……不下……”
黄母猪凤眼翻白,高额头青筋暴起,薄唇颤抖:“徒儿……坚持……我们……一起……”
她们最后的倔强与风骨,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,让客人们玩得兴致索然,有人开始骂骂咧咧:“这两只婊子还真他妈硬气!”
“玩这么久都不下蛋,扫兴!”
小哈坐在主位上,稚嫩的小脸却笑得越来越开心。他忽然拍了拍手,声音清脆又带着恶毒的甜腻:
“既然两只母鸡这么不肯下蛋……那我可要加点好玩的了~”
话音刚落,他抬手轻轻一弹。
师徒二人脖子上的黄金项圈——那些镶嵌着各色菱形宝石的华丽拘束——同时“嗡”地闪过一道妖异的彩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