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?
啊???
转念,她又想,既然他可以做到,那她也可以。
打开水龙头刷牙洗脸,孟映频频深呼吸,告诉自己:成大事者、成大事者、成大事者——
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。
开门还是差点绊了自己一跤。
她魂不守舍、陷入巨大的震惊,路过梁宗叙,垂着的两手还很用力地握成了拳——
梁宗叙以为她介意两人睡一屋,介意到恨不得打自己一拳。
餐桌旁坐下,他给她盛了碗温热的红豆粥,耐心解释:“你放心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“不要生气,好好吃饭。”
孟映抬头。
虽然昨晚已经意识到,在这段夫妻关系中,梁宗叙对于自己的定位比她清楚一万倍,但孟映没想到他居然是如此言行合一的人。
她盯着他,眼瞳里闪过疑惑,很快,她变得平静,目光仔细,牢牢地落在他身上。
一早上的千思万绪都在这一眼里了。
隔着回廊,梁思玫一把拉住梁长盛,笑着说:“爸爸,宗叙谈恋爱呢,别过去了。”
梁宗叙被孟映看得一头雾水。
但他还是任由她看。
他低声询问:“怎么了?”
孟映避开他专注的视线去喝粥。
她不说话,梁宗叙却很有经验,知道她在憋大的。
他身体朝向她,坐在她面前耐心等了会。
果然,低头喝了几口粥的孟映对他说:“我睡着了就是很死,但也是能叫醒的,我姐会揪我耳朵。”
“你也可以揪。”
梁宗叙没有立即说话。
他的视线落到她耳朵上,顿时明白她一早频频的深呼吸和握拳。
他忍不住笑,注视她已经学会的泰然自若,片刻伸出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耳朵,问:“是这样吗?”
孟映说不出话,听见他笑,感觉耳朵要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