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色也出乎意料的惊艳呢,你婚纱做这么好看,有没有想过为自己做一条?”
相璨却挥挥手说:
“嗐,想太远了,先不说结婚对象,就说结婚做婚纱这点,我就婉拒。”
江怀溪挑眉:“为什么?”
相璨无奈:“命苦啊!你不觉得很命苦吗?平日的工作就是这个,等结婚,居然还要亲力亲为?我不要,太累了。”
江怀溪笑了:
“也是啊,那我给你定——请世界最顶级的大师来做,一定比这条更华丽漂亮,怎么样?”
相璨顿了顿:“你?”
江怀溪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,他佯装淡定的点头:“对啊,我。”
相璨眨眨眼睛,说:“那我老公怎么办?他会生气的吧?”
“……”
江怀溪气笑了。
相璨又说:“比我做的更好?”
她语气不屑:“多大腕啊还能比我更牛。”
话里话外没有分毫的暧昧之心,满脑子全是胜负欲。
江怀溪绝望的闭上眼,脑海里冒出来四个大字——对牛弹琴。
凌晨六点,相璨和江怀溪一起,带着数十件礼服,踏着晨雾进入兰园。
管家热心的为二人指路,却发现这两人对这里一点也不陌生。
江怀溪推开门,相璨指挥人搬东西进来,先到一步的化妆师迷茫的寻找杨净宜,相璨拉住她的手,轻轻一笑说:“跟我来吧。”
相璨拿了晨袍,带着化妆师上楼,二楼空旷安静,宋泓恰好推门出来,见到相璨意外:“来这么早?”
相璨点点头,有些别扭的问:“净宜醒了吗?”
宋泓应了一声:“已经起来了。”
他察觉到相璨的不自在,找理由离开:
“你和怀溪吃饭了吗?我去为你们准备点吃的。”
相璨只想从这尴尬的氛围里解脱出来,干脆道:“好。”
宋泓笑笑,心照不宣的下楼了。
相璨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,却很快又懊恼。
一个谎言要用一千个谎言来弥补,当初宋泓那么迷茫无助的时候,她撒了谎,现在两个人要结婚了,即使宋泓明确表现出来当年的事情他没有怪她,但相璨就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。
她叹了口气,带着化妆师推门进去。
杨净宜在梳妆台前回过头,看见是她,温和一笑。
相璨拿出来那件刺绣的流光晨袍时,杨净宜依旧是和第一次见到它一样惊艳感叹。
化妆师在旁边真心夸赞:“真漂亮,这晨袍可不便宜吧?”
相璨笑笑说:“好看吧?”
化妆师拨浪鼓似的点头,又看了几眼,说:“一看就出自大师之手。”
窗外晨雾带着露珠沾上玻璃,杨净宜坐在梳妆台前,破天荒地开口:
“是啊,无价之宝。”
相璨乐了开花,连带着刚刚和宋泓的别扭插曲都抛诸脑后。
化妆师手法利落,杨净宜底子又好,很快就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