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想给也得给。”
林燕脂一怔。
在他面前，顾澜似乎永远都是温和的、毫无攻击性的。
过于完美的礼仪和微笑会让他有时候觉得，顾澜真的就只是他的管家先生。
但此刻后视镜里只框出一双棕色眼睛，没有肢体和表情的修饰，林燕脂感受到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笃定与压迫。
他第一次这样清晰地意识到他面前这个人出身罗斯蒙德，是一个真正的政客。
飞行器内又变得安静下来。
依旧是顾澜先开口打破沉默。
“您袭爵的消息已经通知到每一名新生的终端上，但面对大众的袭爵仪式暂时还不能举行，因为实验仍在保密阶段。不过相关文书已经完备，等您回到军校别墅楼就可以看见。”
林燕脂心不在焉，随口问道：“实验什么时候可以进行到公开阶段？”
“只要取得一定成果，让军政高层和公众意识到这个计划的可行性。”
很显然这件事顾澜早就已经考虑过，说得毫不犹豫。
“每一届新生入学后，第一学期结束便会有一场联合竞赛，由五大军校联合举办。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”
“五大军校里的Alpha学生都是来自联盟各地的天之骄子，在一年级的时候往往都还桀骜不驯，谁也不服谁，因此这场比赛观看性很强，很受联盟公众欢迎。”
“如果能在这场竞赛中展现出圣斯特恩学生的耐力和隐忍，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。”
林燕脂：“听起来不太容易。”
顾澜：“我相信您能做到。”
“您对我这么有信心吗？”
“他们不会辜负您的努力。何况，这一次，我们不止有西泽尔一个双S级的Alpha。”
顾澜微笑，“圣斯特恩校方高层出差路过喀戎星时，在那颗垃圾星上找到了一个不亚于西泽尔的天才。他已经通过了野兽营。”
“是吗？”
林燕脂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，“他是哪家的孩子？”
“他是个孤儿，没有姓氏。”
顾澜道，“他叫沙希。”
林燕脂：……
林燕脂：怎么又来一个！
顾澜：“您脸色不太好，还是晕车吗？”
林燕脂：“没事。”
就是密集恐惧症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