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三明治。”乔治说。
“还有水煮玉米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克利切打断他，“克利切不做垃圾食品。”
“但我们需要垃圾食品。”弗雷德说。
“克利切不——”
“你答应阿列克谢了，要做我们的厨房顾问的。”乔治提醒他。
克利切的嘴张开了，又闭上了。他的耳朵纠结地扭在一起，像是在做一场激烈的内心斗争。
“克利切答应过，而且克利切拿了工资。”他最终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，“克利切就要做到最好。”
“所以——你愿意做炸鱼薯条？”
“克利切会做。”克利切的语气像是在说“克利切会去打扫厕所”——不情愿，但认了。
双子没有让克利切凭空改造。他们让赫敏帮忙买了一些麻瓜餐厅和网吧常见的小吃——从伦敦的几家快餐店买来的，装在袋子里，带到格里莫广场给克利切试菜。
克利切试了第一口炸鱼薯条，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蟾蜍。
“这是鱼？”他问。
“是鱼。”弗雷德说。
“这是薯条？”
“是薯条。”
克利切放下叉子，转身走向厨房。
“克利切去做一份真正的炸鱼薯条。”
半小时后，他端出了一盘金黄色的炸鱼薯条。鱼块外酥里嫩，薯条切得均匀，撒着恰到好处的盐。双子各尝了一口，然后同时沉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克利切紧张地问。
“太好吃了。”弗雷德说。
“比麻瓜店里的好吃一百倍。”乔治说。
克利切的耳朵动了动——那是他高兴时的表现。
“但是。”弗雷德说，“成本太高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用的鱼是——”
“北海鳕鱼。”克利切说，“今天早上刚从格里莫角——”
“太贵了。”乔治摇头，“我们的顾客不会在意鱼是从哪来的。他们只在意好吃和便宜。”
克利切的表情又僵住了。
“用普通鳕鱼。”弗雷德说，“不用北海的。用市场的。”
“市场的鳕鱼——不新鲜。”
“那就找新鲜的。但不是北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