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华婉凉凉瞥了她一眼。
“表妹没看见木姑娘正在教本宫习琴？”
小郡主立刻表示不满，“汐姐姐一直住在表姐府上，什么时候教都可以，我难得来一趟，表姐别这么小气嘛。”
“府里人那么多，表妹想逛，随便挑几个陪着去，木姑娘不行。”
“我就要汐姐姐！”小郡主耍起小性子，跺了跺脚。
“说了不行就是不行。”盛华婉凉凉道：“再胡闹，本宫就让侍卫把你请出去。”
小郡主瞪着她：“表姐说话不算数！上次我来的时候，你答应过我的，只要我再来，就让汐姐姐陪我出去！”
“本宫什么时候说过这话？”
小郡主一呆，“表姐你。。。。。。汐姐姐你说，那日我离开的时候，表姐有没有答应？”
两道目光瞬间落于己身，木浅汐只觉头皮发麻，“我、我记不清了。”
小郡主看着她，那眼神委屈又幽怨，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。
盛华婉唇角却弯了弯，扬声对外头喊了句：“来人。”
两位侍女应声而入。
盛华婉对她们下令：“你们去府库拿些银子，陪小郡主出府逛逛，记得伺候周到，出了什么差错，本宫拿你们是问。”
盛越明白，表姐话说到这个份上，已无转圜的余地，起身瘪着嘴不情不愿地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，她忽然回过头来。
“表姐，这次猎场的事我听娘详细说了，挺凶险的，表姐身在高位，盯着你的人多，现在外头都知道汐姐姐在你心里不一般，敌人或许还有别的计划，我建议表姐教汐姐姐习武，这样以后万一遇到危险，汐姐姐也能自保。”
一番话落，她没再停留，径直朝凤音居外走去。
屋内霎时安静了下来。
盛华婉没说话，就那么坐着，像是在想什么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她低头看向怀中被她紧紧抱着，已有些不安的少女。
“方才越儿那话说得对，木姑娘不会武功，一旦遇到危险，身旁无人，十分不妙，这样吧，从今天起，木姑娘教本宫习琴，本宫则教你习武，彼此做个交换，如何？”
木浅汐怔了怔，“可。。。习武不是要从小开始么？”
“只是学点防身的本事，又不是要成为绝世高手，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，就是得吃些苦头，木姑娘可愿意？”
“愿意！”木浅汐重重点头，眸中多出了一抹往日不曾有过的光彩。
盛华婉含笑望着她，“那就这样约定了，从明天开始。”
话至此处，她似是又想起了什么，笑意收敛了些，语调一转，“上次本宫这表妹过来，木姑娘曾提到帮她在街上躲王府侍卫的事，能跟本宫仔细说说吗？”
木浅汐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“殿下，我和小郡主就是偶然遇到，帮了个小忙，一起在卖伞的摊贩旁躲着。”
“仅此而已？”
木浅汐点头。
盛华婉却有些不信，“那天本宫瞧着，你和越儿的反应，好像都不太寻常。”
木浅汐别过脸，“殿下，真的没什么。”
见她这番表现，盛华婉玉手微抬，擒住怀中人下颔，迫她转头对视。
“看来是有什么本宫不能知道的秘密。”
“不、不是的。”木浅汐咬了咬唇，眸中泛起一层水雾。
“殿下，我和小郡主那时躲在卖伞的摊子后面，那摊子上放着些书册，郡主好奇翻了一下，我也跟着看了，发现里面画着。。。”
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盛华婉追问：“画着什么？”
木浅汐垂下眼眸，不敢看她，“画着。。。女子之间耳鬓厮磨的图册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