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累,脑子里那些不该想起的念头反倒越少了,无论是用完午膳休息,还是夜里就寝,脑袋一沾枕头就能睡着。
秦秋良教得很用心,木浅汐在武道没什么天赋,时常需要她亲自上手帮忙纠正姿势。
当然,木浅汐也争气,从来不叫苦,进步的速度肉眼可见。
木青几人一天天看在眼底,皆觉欣慰。
当然,有一人。。。。。。不对,有只狐狸不这么觉得。
这些天,小白狐每日蹲在院子里的石墩上,近乎自虐地看着两人凑在一起比划,还时常肩膀挨着肩膀,心底可谓酸出了一坛子醋。
有时实在忍不了,它也会跑过去蹭蹭木浅汐的小腿,想讨个摸摸。
那负心人倒是会低头冲它笑一下,伸手揉揉它的脑袋,可也就那么一下,转头又继续练去了。
小狐狸蓬松漂亮的尾巴时常耷拉着,浑身上下写满了不高兴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太女府。
近日来,府中人皆知太女殿下心情极不好,行事皆小心翼翼的,生怕一个不慎被罚。
除了上下朝,盛华婉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内。
桌案上卷轴成堆,她拿起其中一卷翻了许久,却是一字也未看进去。
今日下朝后,她在宫里多留了一阵,将那封暗卫传回来的书信呈给了母皇,顺带再次开口,请母皇赦免被冤陷的木青。
若此事能成,汐儿自会跟着娘亲一起离开苍梧。
然而。。。母皇的回复依旧和从前一样:已下达的圣旨,不可撤回。
她明白,此事和那位已被幽禁的容贵妃脱不了干系。
上一代的恩怨,她不想去评判谁对谁错,可汐儿她还在那里。。。
无论野兽异动是否和西玄有关,母皇皆已决定增派兵马守卫苍梧,先锋部队已然出发,不日便能抵达。
加上有身手不错的暗卫在那儿,关键时刻,白狐亦能护主,汐儿的安危有足够的保障。
她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。
汐儿如今在习武,整日和那秦秋良待在一起。
抛开偏见不提,论学识容貌,秦秋良皆属上乘,待汐儿亦很温柔。。。长此以往,汐儿怕真要被人拐了去。。。
盛华婉垂下眼帘,一向清冷的凤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,说不清是气还是委屈。
良久,她起身离开书房,来到了凤音居前。
推门而入,茯苓正在里头擦桌子,听见动静连忙转过身,望见那清贵天成的身影时,迅速行礼退至一旁。
屋内一切如旧。
盛华婉看了半晌,忽然问:“茯苓,如果你变成一只狐狸,发现你喜欢的人身边开始有别人,那人对她很好。。。你认为该怎样做,才能夺回她的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