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西玄之事?朝堂上那么多人可派,为何偏偏是她?
她是一国储君,身边该有重重保护,纵使前来,又怎会轻易遇刺。。。。。。不,或许正因她是那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储君,才有许多人盯着,就像当初那场冬猎。。。。。。
木浅汐踉跄起身,朝院门走去。
自打来了苍梧,她虽不止一次想过彻底忘记过去,但曾经的一切,刻骨铭心,哪是那么容易忘记的。。。。。。午夜梦回时,她曾许多次设想过以后听到盛华婉消息的场景。
那人是太女,早晚会有太女妃。。。。。。她想过这个,想过在未来某一天听到京城传来的消息,说太女大婚了。
为此,她甚至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,想着随时间推移,该能慢慢做到不在乎。
她设想了许多,唯独没料到,再次听到那人的消息,会是遇刺二字。
“不可能的。。。一定是弄错了。。。”
为首的官差听到了木浅汐的话,她似是认得她,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有些不忍道:“木姑娘,此事千真万确,做不得假,也无人敢作假。”
木浅汐声音发颤,“殿下她。。。现在如何了?”
官差缓缓摇头,“我们收到的消息里只说了太女遇刺,其余的一概不知,上头的命令是让我们挨家挨户搜查奸细,别的不可能和我们透露,我们也不敢多问,还请姑娘见谅。”
木浅汐点了点头,木然地往旁边让了让。
几名官差很快进了院子,分散前往各屋。
木浅汐就这样站着,身形微微晃了一下。
秦秋良来到她身旁,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可望着那毫无血色的脸,不知怎的,安慰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。
这种时候,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小白狐从角落里窜了出来,熟练地跃进木浅汐怀中,似是察觉她情绪低落,毛茸茸的脑袋蹭了又蹭,想逗她开心,可这一回,木浅汐只麻木地抱着它,面上再未露出常有的笑容。
官差们手脚麻利,翻查得也快,不到半盏茶的工夫,领头之人冲木青拱了拱手,说了句叨扰,带着人离开了小院。
脚步声渐远,四周安静了下来。
木青重新关上院门,转过身瞧见木浅汐惨白的小脸,一颗心像是被人揪了一下。
“阿浅,别太担心,吉人自有天相,相信殿下她定能逢凶化吉。”
木浅汐沉默着,没有开口。
卷翘的长睫颤了又颤,她咬着唇,硬生生将自心底涌起的酸涩咽了回去,过了好一会,才重新抬头,扯了一下嘴角,露出一抹比哭看得还让人心疼的笑。
“娘说得对,我相信她不会出事,咱们继续回屋用膳,耽误了这么久,菜快放凉啦。”
木浅汐说着,快步朝屋内走去,脊背挺得笔直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