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身躯贴近,木浅汐不由自主地想起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,心跳跟着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她连忙闭上双眼,卷翘的长睫微颤,使劲将相关念头摁了下去。
见她沉默着没吭声,盛华婉慢慢伸手,搭在了她腰间。
“姐姐为何不转身看我?”
木浅汐竭力忽视着被触碰之处传来的异样感,咬了咬唇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够冷。
“婉儿莫非忘了我先前说过的话?”
“姐姐先前说了很多,不知是哪一句?”话中带着一抹促狭的意味。
木浅汐冷哼一声,“你这是明知故问,立刻从我被子里出去!”
盛华婉不依,主动往她肩窝蹭了蹭,“姐姐。。。外面真的很冷。”
“我给了你一床新被褥!”
“可姐姐这儿更暖和。”
木浅汐气得磨了磨牙,“你给我放手!”
她说着,就要去掰落于腰间的那只手,然而身后那人力气大得很,任她怎么使力,就是不肯松开。
她后悔了,她就不该因一时心软,放这可恶的家伙进屋。
现在倒好,这算什么事儿,引狼入室么?
罪魁祸首此刻正一脸无辜地看着她,“姐姐这般抗拒和婉儿亲近,可是厌恶婉儿?”
木浅汐正在气头上,听了这话,口不择言道:“当然,我恨不得再也看不到你,你既知道,还不放手?”
身后的人明显僵了一下,落在腰间的手跟着缓缓松开。
木浅汐心知自己说了重话,想要道歉,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止住。
是这人先对不起她,哪怕是到现在,这人也没打算和她说实话,她凭什么道歉?
虽是这么想,但她心底却愈发不是滋味。
这般僵持了一会儿,谁都没有再开口。
木浅汐受不了这沉默的氛围,干脆坐起了身。
屋内的烛火还亮着,借着暖黄的光,她清楚望见了身侧那诱人的春光。
脑海出现了片刻的空白,回过神后,只剩下了一个念头。
原来这人刚才说褪去衣衫竟不是在诓她?
她只是要看伤而已,这人倒好,竟是全部。。。。。。
木浅汐立刻就想移开视线,然而就在这时,目光触及那心口,却是猛地顿住。
只见白皙的肌肤上,一道刀剑留下的伤痕异常醒目。
看着这道疤,木浅汐一颗心猛地一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