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咬,带了点怨,自然说不上轻。
没多久,盛华婉吃痛醒来,“姐姐。。。疼。。。。。。”
木浅汐慢慢松了嘴,退开些许距离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白皙肌肤上。
一圈浅浅的牙印,隐约可见一抹红。
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瞧见,怕是立刻就要想歪。。。
想到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,木浅汐有一瞬的心虚,随即又挺直身子,变得理直气壮。
活该,谁让这人夜里不规矩,还想继续对她隐瞒身份!
这念头刚冒出来,另一个声音又紧接着在心底响起。
万一。。。真是自己半夜梦游,钻到这人怀中呢?
不、不可能!
木浅汐毫不犹豫否定了这一猜想。
她睡相一贯好得很,从来不乱动,定是盛华婉使了什么花招,半夜偷偷把她捞过去的!
想到这儿,她清了清嗓子,决定先发制人。
“婉儿,是不是你趁我睡着后,把我抱过来的?”
说出这话时,她语气凶得很,然而已蔓延至耳根的热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盛华婉摸了摸脖子,指腹触到牙印时明显顿了一下。
“姐姐。。。我醒来时,你就在我怀里了。”
又是这种语气。
哪怕隔着一层面具,木浅汐亦能想象出这人满脸无辜的神情。
从前在太女府,盛华婉一贯强势得很,纵使曾对她展现温柔,可那温柔之下,皆是不容拒绝的命令。
怎的到了苍梧,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,时不时委屈。
不过。。。这人委屈巴巴的模样,确实让人讨厌不起来,甚至因为跟她往日的样子反差太大,变得更勾人了些。。。。。。
木浅汐甩了甩脑袋,想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。
若非对盛华婉的声音太过熟悉,她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。
这哪还是那个位高权重,清贵天成的太女殿下?分明就是个黏人的小丫头。
她盯着那张面具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婉儿还不愿将它摘去么?”
盛华婉愣了一下,慢慢抬手,指腹落在面具边缘。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。。等时机合适,我会让姐姐亲手摘下此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