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官差四下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“林将军说三皇女被圣上召回京城了,具体什么缘故,小的也不清楚。”
木青点了点头,面上不动声色,“多谢告知,辛苦二位跑这一趟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院子里,盛华婉伸手了捉住身旁姑娘的皓腕。
“姐姐真要继续跟秦姑娘学武?”
木浅汐抽了一下手,没能挣脱。
“婉儿该知,苍梧这地方不太平,我若像从前那样,真遇到什么事,只会成为拖累。”
盛华婉沉默了一瞬。
“在我眼中,姐姐从不是拖累,日后不许再这样说自己,既然姐姐坚持让秦姑娘教,我也陪姐姐一起,一人教是教,两人也是。”
木浅汐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红绸束发,执剑而立的姑娘。
秦秋良没有反对。
事情就此定下。
院子里很快腾出一片空地,木浅汐站在中间,手里握着一把崭新的木剑。
这是她第一次用剑习武,今日之前,皆是赤手空拳练习,稳固基本功。
剑身被削得光滑平整,不见半点倒刺,剑柄位置缠了几圈麻绳,握上去既能防滑,也不会磨手。
秦秋良站在木浅汐身侧,伸手调整了一下她握剑的角度,接着自身做了个示范。
“剑是昨夜刚削成的,木姑娘先像我这样试试趁不趁手,若用不习惯,我再重做一柄。”
剑比想象中要沉一些,但在可接受范围内,木浅汐没有提出异议,只道了声谢,很快投入劈刺练习中。
不远处,盛华婉望着那柄木剑,眸光沉沉。
此次来苍梧,见汐儿前,她将随身武器皆交给了留在城中的两名暗卫。
往日秦秋良教习,皆是赤手空拳,今日偏偏选了长剑,很难说不是在针对她。
在朝堂上,此女也是心思缜密之辈,若非主动向母皇认罪,绝不会如此轻易被贬至苍梧。
这样的人,昨夜见到她时,怕是已猜到她会干涉教习汐儿练武之事,因此特意连夜削了两柄木剑。
或许。。。眼下的局面,早在这人预料之中。
没有可用的武器,她便没法上前教汐儿。
盛华婉沉默着走至院外,抬手折下了一截雪松。
纵使无剑在手,她也不会输给秦秋良。
院子里,木浅汐持剑一转,眼前忽然一花,定睛一看,盛华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前。
“姐姐,来,试着朝我进攻,只有实战才能最快取得进步。”
秦秋良瞥了她一眼,暂时收剑退至一旁,没有反驳。
木浅汐心知盛华婉武功不差,她一个初学者,根本不可能将人伤到,因此也未推辞,脚下一蹬,木剑自下而上撩了过去。
这一招她方才练了好几遍,发力渐稳。
盛华婉没有退,手腕轻轻一转,雪松枝条贴着木浅汐手中的剑往下一压,力道不大,正好止住攻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