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澄霁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下想好的字，努力让自己写的方方正正，看起来很威风。
第一条：好好学习，每天完成作业。奖励：一颗糖。
第二条：听姐姐的话，不许顶嘴。惩罚：扣两颗糖。
第三条：不许偷东西，不许破坏别人东西。惩罚：扣五颗糖，打手心十下。
第四条：每天按时回家，不许乱跑。奖励：周末可以多看一小时电视。
第五条：知错就改。奖励：新衣服新文具（视进步程度而定）。
……
她一条一条写下去，最开始还很板正，写到最后变得越来越歪歪扭扭的，但每个字都写得很用力。
一共写了十五条。
祝乐桃看着那页纸，一脸困惑。
“你……真的是认真的？”
叶澄霁抬头看她，一脸严肃，“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？”
祝乐桃什么也没说，只是脸上流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，很显然并不觉得这对她有任何约束力。
叶澄霁把本子合上，放在桌上。
“从今天开始，你做得好就有奖励，做错了就有惩罚。是选奖励还是惩罚，你自己决定。”
祝乐桃盯着那本笔记本，盯了很久，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叶澄霁，眉梢微微抬起，眼眸幽深，像是试探，又像是挑衅。
“那我要是两个都不选呢？”
叶澄霁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祝乐桃往前走了一步，凑到她面前，仰着脸。
“你真的会打我吗？”她扯了扯她的衣角，嘴角翘起来，带着一种有恃无恐，仿佛看透了叶澄霁只是在吓唬她。
叶澄霁伸手，揪住她的耳朵。
祝乐桃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但没躲。
叶澄霁把她揪到床上，按着她坐下，“你试试。”
祝乐桃揉着耳朵，瞪着她。
“第一条，”叶澄霁表情突然变得郑重，像是要上战场一样，“从今晚开始，先把今天的作业写了。”
祝乐桃的表情顿时垮下来。
“我不会。”
“……我教你。”叶澄霁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，但还是表现的胸有成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