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蕊儿想了很久。
“回一趟老家吧。”她说。
萧绝看着她。
“处理完那些事，”林蕊儿说，“早点回来。”
萧绝点点头。
“我陪你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弯起嘴角。
她知道，这一次回去，不会再是那个一个人扛的夜晚了。
有人在旁边。
陪她面对。
十二月二十五号，圣诞节。
林蕊儿值夜班，萧绝来送晚饭。
急诊大厅人来人往，萧绝站在分诊台旁边，拎着保温桶，穿着那件黑色风衣，像一尊冷峻的雕像。
林蕊儿忙完一个病人，小跑过去。
“不是说不用来吗？”
萧绝把保温桶递给她。
“顺路。”
林蕊儿接过保温桶，看着她。
萧绝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看什么。”
林蕊儿弯起嘴角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说。
她踮起脚，在萧绝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。
然后转身就跑。
萧绝站在原地，摸着脸颊上被亲过的地方。
周围人来人往，没有人注意这边。
她站了几秒。
然后她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。
那是林蕊儿最爱看的弧度。
那天晚上，林蕊儿在值班室打开保温桶。
里面是四菜一汤，还有一小盒酒酿圆子。
圆子上用巧克力酱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林蕊儿看着那个笑脸，笑了很久。
她舀起一颗圆子，放进嘴里。
甜的。
和她此刻的心一样。
十二月三十号，林蕊儿收到一条消息。
是母亲发来的。
“蕊儿，过年回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