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末的夜晚，林蕊儿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陌生号码，归属地是萧绝的家乡。
她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传来。
“请问是林蕊儿吗？”
林蕊儿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。
“我是。您哪位？”
“我叫程雨。”那个声音顿了顿，“是萧绝的……前女友。”
林蕊儿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站在阳台上，看着楼下万家灯火，一时间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。
“林小姐？”电话那头问，“你在听吗？”
林蕊儿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在。”
程雨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明天到你们市里，”她说，“想和你见一面。”
林蕊儿没有说话。
“有些事，”程雨说，“萧绝可能没告诉过你。”
林蕊儿握着手机，指尖发白。
窗外有风吹过，金桔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挂断电话后，林蕊儿在阳台上站了很久。
萧绝在书房工作，不知道她接了这通电话。
丝儿从屋里踱出来，蹭着她的脚踝。
林蕊儿低头看着它。
“丝儿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明天有个人要来。”
丝儿眯起眼，尾巴甩了甩。
林蕊儿蹲下身，把它抱起来。
她站在那里，抱着猫，看着城市的夜色。
心里乱得像一团被猫挠过的毛线。
那天晚上，她没有告诉萧绝。
第二天下午，林蕊儿请了假，去了程雨说的那家咖啡馆。
程雨比她想象中更漂亮。
三十出头，短发，眉眼利落，穿着一件剪裁很好的灰色西装。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端着一杯美式，看到她进来，站起来，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。
“林蕊儿？”
林蕊儿点头。
“请坐。”程雨说。
林蕊儿在她对面坐下。
服务员过来，她随便点了一杯拿铁。
程雨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