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呢？”她问。
林蕊儿朝屋里努努嘴。
“沙发上，睡觉。”
萧绝点点头。
然后她伸出手，把林蕊儿拉进怀里。
抱住了。
这次不是很快松开。
是抱着，不撒手。
林蕊儿把脸埋在她肩上。
“主人。”她闷闷地叫。
萧绝没说话。
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过了很久。
萧绝才松开她，低头看她。
“想我没？”她问。
林蕊儿愣了一下。
萧绝从来不问这种问题。
她看着萧绝的眼睛。
那里面，有什么东西，是以前没见过的。
林蕊儿想了想。
“想了。”她说。
萧绝看着她。
“我也是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的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就那么站着，看着萧绝。
萧绝也看着她。
最后是萧绝先移开眼睛。
“进去吧，”她说，“饿了。”
她转身往屋里走。
林蕊儿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那个背影，和三天前一模一样。
但林蕊儿知道，不一样了。
她弯起嘴角。
跟上去。
那天晚上，林蕊儿做饭。
萧绝在客厅陪年——其实就是坐着，年蹲在她旁边，各待各的。
林蕊儿从厨房探出头，看了一眼。
萧绝靠着沙发，腿上放着本书。年蹲在她脚边，眯着眼打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