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，”她说，“有人要上来吗？”
安静。
没有人动。
短发女人的目光扫过人群，扫到某一处时，停了一下。
林蕊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——是萧绝。
短发女人看着萧绝，嘴角勾起一点笑。
“萧绝。”她说，“你很久没上来了。”
萧绝没说话。
“今天带人来了？”短发女人的目光移到林蕊儿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遍，“新人？”
萧绝还是没说话。
但她握着林蕊儿的手，又紧了一点。
短发女人看了她们一会儿，笑了一声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那就继续。”
她转回身，走向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。
接下来的画面，林蕊儿看不太懂，但又好像看得懂。
短发女人站在那个女人面前，问她：“疼吗？”
那个女人点点头。
“哪里疼？”
那个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脖子，又指了指自己的膝盖。
短发女人蹲下来，卷起她的裤腿。膝盖上全是淤青，青青紫紫的一片。
短发女人看着那些淤青，伸出手，轻轻地碰了碰。
那个女人抖了一下。
“疼？”短发女人问。
那个女人点点头。
短发女人没说话，继续轻轻地碰那些淤青。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动作很轻，轻得像是在抚摸。
但那个女人在发抖。
林蕊儿看着，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，但她好像有点懂了。
这不是她以为的那种“暴力”。
这是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。
萧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：“看懂了？”
林蕊儿转过头，对上萧绝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很深，很黑，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有一点。”林蕊儿说。
萧绝看着她。
“哪一点？”
林蕊儿想了想，说：“不是伤害。”
萧绝没说话。
“是……”林蕊儿斟酌着词，“是信任？”
萧绝的眼睛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