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蕊儿笑了。
萧绝抬起手，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“上去吧。”她说，“年在家等。”
林蕊儿点点头，下车。
萧绝锁了车，走过来，牵起她的手。
上楼的时候，林蕊儿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主人。”她叫。
“嗯。”
林蕊儿说：“你饿不饿？”
萧绝看她一眼。
“你饿了？”她问。
林蕊儿点点头。
萧绝嘴角动了动。
“上去给你做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笑了，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。
推开门，年果然蹲在门口，看着她们。
林蕊儿弯腰抱起它，在它脑袋上亲了一口。
“想我们了？”她问。
年没理她，但也没挣扎。
萧绝换完鞋，走过来。
林蕊儿把年递给她。
萧绝接过年，抱在怀里，一下一下地摸。
年眯起眼睛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
林蕊儿靠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。
“主人。”她叫。
萧绝没抬头。
“嗯。”
林蕊儿说：“你摸年的样子，特别好看。”
萧绝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林蕊儿对她笑。
萧绝看了她一会儿，把年放下。
年跳下去，蹲在一边看着她们。
萧绝走近林蕊儿，站在她面前。
距离很近。
她抬起手，把林蕊儿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“你呢？”她问。
林蕊儿愣了一下：“我什么？”
萧绝说：“不要摸？”
林蕊儿眨眨眼，然后笑了。
“要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