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蹲在厨房门口，看着她们。
擦完最后一个碗，林蕊儿把碗放进碗柜，转过身。
萧绝正看着她。
“主人。”林蕊儿叫。
萧绝没说话，走近她。
抬起手，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然后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轻轻的。
林蕊儿闭上眼睛。
“主人。”她轻轻叫。
萧绝的唇贴在她额头上，没离开。
“嗯。”
林蕊儿说：“我好喜欢你。”
萧绝顿了一下。
然后她直起身，看着林蕊儿。
那双眼睛很深，很黑，但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笑了。
萧绝看着她笑，嘴角也动了动。
然后她牵起林蕊儿的手，往卧室走。
“睡觉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乖乖跟着。
躺在床上，林蕊儿侧过身，看着萧绝。
萧绝平躺着，闭着眼睛。
林蕊儿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。
萧绝没睁眼。
但她的手抬起来，握住林蕊儿的手。
凉凉的，稳稳的。
“睡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笑了，闭上眼睛。
年跳上床来，在她们脚边蜷成一团。
窗外的夜色很静。
阳台上，金桔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晃动。柠檬那颗小青果挂在枝头，又大了一点。那丛勿忘我还是开着，淡紫色的，一小片。
丝儿不在了。
但年还在。
萧绝还在。
林蕊儿还在。
她们在一起。
那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