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的手抬起来，落在她后背上。
两个人就这样抱着，在那个黑暗的厂房里。
很久之后，萧绝的声音在林蕊儿耳边响起：
“我会找到他们。”
林蕊儿点点头。
萧绝说：“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，我一定会找出他们是谁”
林蕊儿又点点头。
萧绝把她抱紧了一点。
“然后，”她说，“我们把年火化了吧，把它的骨灰拿回家和丝儿埋在一起。”
林蕊儿的眼泪掉下来。
回去的路上，林蕊儿开车，萧绝坐在副驾驶，看着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远处的天际线有一道淡金色的光，慢慢往上爬。
林蕊儿看着那道光，想起那天早上，阳光涌进来的时候，她抱着年，觉得那样的日子挺好的。
现在年不在了。
但她还在。
萧绝还在。
车子开进小区，停在那棵老槐树下。
萧绝熄了火，转过头看她。
林蕊儿的眼睛红红的，脸上还有泪痕。
萧绝抬起手，擦掉那些泪痕。
“主人。”林蕊儿叫，声音沙沙的。
萧绝看着她。
林蕊儿说：“年会在哪儿？”
萧绝没说话。
林蕊儿说：“它会在那边等我们吗，和丝儿一起？”
萧绝看着她。
然后她说：“会。”
林蕊儿看着她。
萧绝说：“它那么黏你，肯定会等。”
林蕊儿眼眶又热了。
萧绝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别哭了。”她说，“年不喜欢看你哭。”
林蕊儿把脸埋在她肩上，点点头。
上楼的时候，林蕊儿牵着萧绝的手。
走到门口，她停了一下。
门口那个位置，曾经放过一个纸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