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僵了一下。
“主人。”林蕊儿把脸贴在她后背上。
萧绝没说话。
林蕊儿说：“今晚让我抱着睡。”
萧绝没动。
然后她的手覆在林蕊儿手背上，轻轻握了一下。
林蕊儿闭上眼睛。
萧绝的后背很瘦，脊骨的弧度硌着她的脸。但很暖。萧绝的身体总是凉的，手凉，脚凉，但后背是暖的。林蕊儿有时候觉得，萧绝所有的热量都藏在后背里，等她来抱。
“主人。”她轻轻叫。
“嗯。”
林蕊儿说：“你明天还查吗？”
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查。”萧绝说。
林蕊儿抱紧了一点。
“那你答应我，吃饭，睡觉。”
萧绝没说话。
林蕊儿说：“你答应我的。”
萧绝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把脸往她背上蹭了蹭。
“还有，”她说，“你查到什么，告诉我。别一个人扛。”
萧绝没说话。
林蕊儿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，萧绝的声音响起来，很轻：
“你确定想知道？”
林蕊儿愣了一下。
萧绝说：“有些东西，知道了就不一样了。”
林蕊儿想了想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想知道。你的世界，我想全部知道。”
萧绝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翻过身，面对林蕊儿。
黑暗中，看不清表情，只能看见眼睛的轮廓，亮亮的。
萧绝伸出手，把林蕊儿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笑了。
萧绝的手从她耳边滑下来，落在她脖子上，碰到那条链子上的素圈。
她用指尖拨了一下，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很清脆。
“戴着这个，”她说，“记住你是谁。”
林蕊儿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