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令遥离开的第一天:“老婆我好想你~”
许令遥离开的第二天:“老婆,小白这个人,确实有点意思。”
许令遥离开的第三天:“你知道吗?我们昨天为了去找一块符合描述的石头,一起走了很远很远,因为别人都没我们这个体力,一路走到天黑,怕回去迷路,我们就睡在外面了,还生了篝火。因为我只带了一点必要的装备,没有帐篷,我们只能挤在一个睡袋里,有点难睡着,就先躺着看星星,小白真的懂好多东西,认识星座就算了,还知道好多神话传说,老婆你能想象吗?乱石,荒原,篝火,星空,还有人在你耳边讲故事,这体验感真是绝了!”
方惟看着眼前景耀那惨不忍睹的费比和需要补签的合同列表,想着明天的会,再看看外面已经漆黑的天幕,摸了摸没吃晚饭的肚子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哦?你是说,在你老婆忙得要死不活的时候,你在外面游山玩水就算了,还和别的女人幕天席地大被同眠?”
“……”等等,虽然是事实但是好像哪里不对!
许令遥飞快地背起了方惟曾经的话:“老婆!你不要瞎说!我和小白只是普通朋友!我只喜欢你!”
方惟的胜负欲也是神出鬼没的:“未必吧,我都还没和她睡过呢。”
“没,没有吗?那你现在到底是在吃谁的醋?”
方惟终于气笑了:“差不多行了!你就浪吧!一个个的,都只知道把事情丢给我。”
许令遥也笑了,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:“还有谁把事情丢给你?景耀那边让他们自己做,你只管监督!”
“不是景耀啦。你跟贺景希说!让她没事常回家看看她阿公阿婆!不要搞孝心外包!”
“他们又找你了?”
“嗯,顾老夫人又来过一次。你知道的,我不太习惯应付这些的。”
许令遥安慰了她一会儿,两人又说了一些公司的事情,才把电话挂了。
这通电话之后,许令遥安静了两天,连消息都不怎么发,方惟默默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蜡。
果然,周五的晚上,方惟还泡在浴缸里呢,那人的视频就打来了。方惟笑了笑,往泡泡里沉得更深了一点,才点击了接通。
许令遥意识到方惟现在在泡澡以后,眼神不可避免地亮了一下,只是很快就被一开始的憔悴取代了,声音也痛苦不堪,却只敢轻声地吐槽:“老婆,白鹇这个人,好可怕。”
方惟笑出了声:“不许你这样诋毁我深爱的女人!”
许令遥的脸皱得,两条眉毛都快在眉心汇合了:“你知道她其实是个冷面腹黑的人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?!!!”
“我提醒过你了,我都说了,怕你被她玩坏掉。”
“……”许令遥愤愤地挂掉了视频。
方惟笑得差点呛到水。
第二天的许令遥,还是难逃白鹇的魔爪。眼睛还没睁开,就被从睡袋里提溜出来了:“黎明前的黑暗,你最好是一条过。”
“我只是想跑个龙套……”
“那也是个演员。”
临时演员许老板站在悬崖边上,独自眺望着对她而言,不可能到来的黎明。
脸上的痛苦和憔悴不是演的,是实打实地被折磨出来的。
“你站过去一点,背对镜头,看着远方。”
许令遥挪了挪:“这样?”
“往前,不是往旁边。挪回来再往前一步。”
许令遥的瞌睡终于清醒了一点,往前方看了看,悬崖下面就是两人那天大被同眠的地方,那这悬崖保守估计至少三十米。在夜色的掩映下,漆黑的深渊更加深浅难辨,一阵劲风掠过,岩壁发出尖锐的啸鸣,听得人双腿发软。
“……白导,我觉得这里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