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惟笑疯了:“白老师讲完课,是要考试的,你好好听。”
许令遥半夜三更才神情恍惚地爬上了床,方惟被吵醒了,迷糊着问了一句:“背完了?”
“背完了。”
“有学到什么吗?”
“学到了,白鹇这个人,非常不喜欢被人质疑。”
方惟叹了一口气:“这不是废话嘛!她都说了对我没那个意思,你还去招惹,你这个人,怎么总是要历尽磨难才能明白一些明摆着的道理呢?”
许令遥都快哭出来了,有些时候她就是笨蛋有什么办法,她还刚刚明白人都是会死的呢。
爬过去埋进了方惟怀里,委委屈屈地撒娇:“老婆,你不要嫌弃我……”
方惟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:“好啦,好啦,我怎么会嫌弃你?”
“我好笨,除了比你高比你好看比你有钱以外一点优点都没有,万一你以后比我有钱了,就不要我了怎么办?”
方惟突然发现原来闭着眼睛也是可以翻白眼的。这个人,之前不是连脸厚都觉得是优点吗?难道真的把脸捐出去砌墙了?
“我才不管你有没有安全感呢,不想给我升职加薪就直说。”
“就是因为要给你升职加薪,所以才怕你升官发财换老婆呀。”
方惟拍打安抚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许令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?”
“知道,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喜欢被人质疑。”
许令遥又被踹出了自己的房间。流浪去到了一楼客房,躺了一会儿觉得白鹇说得对,这间屋子确实有点阴冷。
剧组休息的时间也就三天。许令遥早上出门前给白鹇拍枕头的时候还在高兴地想,今天下班回来,就不用再看见这张没有表情的脸了。
她已经好奇很久了,早就不怕死地问过白鹇,这次逮到机会还在按摩的时候故意使坏往人痛点上摁,都没有看到其他的表情。
不过倒是得到了其他的惩戒。
她把拍松的羽绒枕头垫在白鹇身后,小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,再把热水袋放在她怀里,给她盖上毯子,把书和恒温壶也都放在了茶几上触手可及的位置,最后掀开盖子又确认了一遍红枣姜丝什么的都滤干净了,才敢问了一句:“白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小惟呢?”
“我老婆可不能给你。”
白鹇淡淡扫了她一眼,许令遥往后一跳就是两米开外。
方惟从楼上下来刚好听见,又是没好气:“你这人一天天的犯贱是有指标吗?”她走过来,把手里提着的白鹇的行李放在了沙发旁边:“都收拾好了,你感觉下午能自己开车回去吗?不舒服的话我让司机回来送你。”
“许老板。”
“干嘛?”话一出口,许令遥自己就明白了,沉默了几秒,放弃挣扎:“……行吧,我下午回来送你。”
方惟又笑得停不下来:“哎哟,许老板被调教得不错啊,要不小白你别走了,你们再相处相处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开开眼。”
许令遥气得就要去挠她痒痒肉:“你这个小东西……”
“哎哎哎别别别,你电话响了!你先接电话!”许令遥只好放过了她。
许令遥接完电话,表情有些凝重,看着方惟又在那里黏着白鹇难舍难分的样子,忽然说:“要不你今天就在家陪陪小白吧!我先去公司忙点事,下午再回来送她回剧组。”
方惟歪了歪头,不太明白。
白鹇抬头看了许令遥一眼,拍了拍方惟的手:“也是,我们见一面也不容易,今天就陪陪我吧。”
“好吧,那我也去换个睡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