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阿青她,她完全不理解!她说你已经三十多岁了,你应该和原生家庭划清界限。你现在妥协x婚,下一步就是生娃。
“理智上来说,她的想法也没有错。但是作为我的女朋友,我总还是希望她能多理解我一点,我真的很痛苦!”
阿肖说到一半,突然抱着被子大哭,呜咽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,陶源又觉得可怜,又觉得滑稽,只是抚摸朋友的后背。
“她、她说,说我没、没有主体性,说我是巨、巨婴!”
把最难受的部分倾吐出来之后,阿肖把脸从被子中抬起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但情绪倒是平静多了。
“……然后我也说了一些伤人的话吧。现在,我就是不想再见到她。”
“你之前提到过阿青是单亲家庭,”陶源一边递纸巾,一边试图分析情况。
阿肖点点头:“她爸妈在她上小学时就离婚了,她一直和她妈妈住在一起。”
“但你的家庭在山河省,非常传统。所以,”陶源微微耸了耸肩,“你们面对的家庭情况是不太一样的,她很难理解你的处境。”
“她可以不理解,但她不能这样随意地评价我!”
“她也表达了她的焦虑,比方说你x婚的话,也给她不安全的感觉,”陶源依旧冷静又严谨。
“哎,你说得也有道理吧……有时候,我真的感觉阿青对我有很多抗拒,具体是什么,我也说不好……”
阿肖垂头丧气地说完,抬起头苦笑了一下:“害,我有时真羡慕小吴和你的感情……”
陶源沉思片刻,中立地说:“小吴很好,不过我们也没有经历过家庭的干涉,未来怎么样,也是说不好……”
想到这一层,陶源感觉心里像是被人揪了一样,生生地疼起来。不过眼前首要任务是安慰受情伤的朋友:“问题还是要一个一个解决。”
阿肖虽然感谢陶源的宽慰,但心里仍有不爽,翻了个白眼评价道:“还说是朋友呢,ai说话都比你有感情。”
陶源无奈地笑笑,说:“我不太会安慰人,但你需要什么帮助,我都可以提供。你要先来我家住吗?”
“不用了,”阿肖果断拒绝,“在这里住还方便我检测软件。”
陶源认真地看了看阿肖的样子,确认她是真心拒绝而非客套,并且状态尚可自控后,和她道别往家里走。
双儿和妈妈相处得怎样了呢?她妈妈会是个怎样的人?看到身体不方便的我,她会怎么想?
陶源心里生出一股寒意,但回到家里看到吴双微信聊天里传来的搞笑视频,不免又下定决心:一定要做出一番事业来,要有照顾女朋友的能力……